掌心那只纸船。
被揉皱又淋湿的纸上,有廖廖数笔勾勒的少女头像,神情鲜活,下面是四个蝇头小楷:兰薰,归去。
纸船和白蜡都是为了祭奠他爱的兰薰吧,可是那么多的纸船,每张都画着兰薰的倩影,那需要画多久?
淘淘怔怔看着,她以为他不过是个种马皇帝,可是他的专情却给了另一个女子。
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美人,能令他生死不渝,她只是觉得心里刺痛。
他折了那么多纸船,点了白蜡烛祭给亡者,这个女子在他心中的地位显然不可替代。
兰薰死了,他就这么怀念,要是她死了呢?
呸,想什么呢,她又没打算和兰薰争宠,她还指望回到她的年代,自然是要把那个色君忘得一干二净。
她决定不再原谅那个再次动手打她的男人。
皇后三天没回皇宫,将宫里挖地三尺也没有找到她,紫凌君莫名地觉得心慌。
上次至少知道她是偷溜出宫去玩了,可这次她孤身出去,也许就不会再回来。
她说她是千年的女鬼,他渐渐不再相信,可她不知从何处来,会不会就这样消失在他生活中?
云集酒楼门前,插着截粗直的毛竹,一个看来脏兮兮的小乞丐正攀上竹竿,跳一种很奇怪的舞,虽然不是那种蹁跹柔美的舞姿,难度却很大,带着野性的张扬。
跳完他伸手跟人讨赏,围观的一堆,打赏的却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