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什么擦屁股的药,也只有这假皇后才说得出这么粗俗的话。
太后忍不住也乐了:“为什么哀家一定是不多不少打你三十大板?”
宫廷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不是三十就是八十了……哎哟不会吧,难道要八十这么多?
淘淘一哆嗦,可怜兮兮地道:“母后,挨板子前,能不能跟你讨样东西?”
“什么?”
“铁裤衩。”
太后竭力忍笑,到最后实在没绷住脸:“皇后这小脑袋瓜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罚还是要罚的,就罚三杯酒吧。”
没想到淘淘不胜酒力,三杯荷花清酒,她就已经找不着北了。
她伸臂勾着紫凌君的脖子,两腮娇红如菡萏,也不顾场合身份,嘟嘟囔囔道:“紫凌君你个花心大萝卜!朝三暮四大色狼!”
“皇后……”紫凌君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一把捂住她的嘴,在太后又好气又好笑的眼神中,尴尬地抱着她离去。
淘淘醒来后已是夜半,紫凌君和衣躺在她身旁,手臂被她的脑袋压着,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她四下一打量,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他的龙床上。
这时候的他看起来宁谧得像个孩子,睫毛密长如羽,鼻梁挺直如雕,红唇轻薄似刀。
这样不设防的睡姿看来真令人心动,完全没有清醒时的专制又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