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倒是眼神一闪,立刻就想到了:“还有谁?肯定是山口香子。”
聂人王已死,除了山口香子还能有谁?
乔默点点头:“是她。”
“啧啧!”丁力连声摇头感叹,“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这么恶毒,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原以为这段时间她怎么也会夹起尾巴做人,消停一些,没想到她完全不安常理出牌。”许文强说道。
乔默叹口气:“我也以为是这样,才会着了道。”
按正常人的思维,此时的山口香子应该更是恨透了精武门,即使要动手也应该是找精武门才对。
谁知道竟然一声不吭再次对付乔默。
丁力一拍桌子:“这个女人这么恶毒,必须给她点教训,不如也学学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找机会把她杀了。”
“不行。”
“不可!”
乔默和许文强同时出声反对。
“为什么?”丁力想不通了,“不杀她难道一直由她一次又一次来杀咱们吗?”这么好的日子,他丁力可还没有过够啊。
要知道山口香子那个恶毒女人的目标不单单只有乔默,还有整个上海和全中国呢。
乔默半躺在床上,轻声说道:“想杀她不难,问题是咱们不能杀。”
“阿默说的没错,”许文强接着说道,“上海不是只有日本一个国家入驻,要是杀了山口香子,其他国家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正是这样。”乔默考虑到的也是这个因素。
此时上海的被圈划的租界区就有不少,除了日本,英国、法国、美国的租界区要更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