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默一本正经地答道:“老佛爷英明!”
“哦?”慈禧坐直了身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说说看?”
“当年在刑部大牢,白家大爷和姓韩的同一天病亡,两人一起被拉到了乱葬岗,我和父亲正好经过,父亲教我医术,正好找两尸体做教材,谁知白家大爷虽已脉绝,其实仍有最后一口气尚存,便被我父亲救了过来。”
“既然这样,白家大爷躲什么,白家又为何收留韩家的后人?”
乔默:“......”为什么您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不管为什么,本来应该处斩的人活到了现在就是欺君,即使后来证实了白家大爷当年的问罪也是冤枉的,还是慈禧自己说的冤了,现在不也依然要治白家的欺君之罪吗?
更别提,事实究竟是怎样,根本就传不到上位者的耳朵里。
片刻的沉默后,慈禧估计也是想到了原因,没再揪着这个话题,反而夸起了乔默:“一直以为生死人肉白骨是夸张,原来世上真有人可以生死人,你和你父亲不愧是神医,高手藏于民间呐!”
“老佛爷谬赞。”
“既然白家老大是这样才活了下来,那就免了白家的欺君之罪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