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爷!不要开门——”
两声惊恐得变了调的惊呼传来。
乔默看向两人,微笑着安抚道:“没事,他已经进入了昏迷阶段,是不会再发狂了。”
接触到洋人温热的身体,乔默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还没有死。
否则那就特么尴尬了,九生堂是甭想开起来了。
乔默立刻将自己关进了后院,说是要研究解药。
实则自然是研究怎么把寒冰尺的能量转移到药丸上面。
乔默想了个办法,任何东西如果能隔空把寒冰尺的温热或者那丝丝清凉传过来,那就肯定能有寒冰尺的药效。
清水、糖水、盐水、蜂蜜、各类果汁、每种酒......
只要能找到的能入口的液体乔默都挨个试过。
在试到黄酒的时候,乔默的指尖终于传来丝丝熟悉的清凉。
确定黄酒为介质后,乔默立刻开始配药。
记得书里提到过一副药——下淤血汤,虽然不管用,但此时拿来当幌子却是最好不过的。
土鳖子三个,切片,陈土炒;斑猫七个,去头、去足,用米一撮,炒;大黄五钱,刘寄奴五钱,茯苓五钱,麝香一分......全部研细,再加上五钱拥有寒冰尺药效的黄酒,和匀,下淤血汤就完成了。
帮助洋人服下,乔默又重新把铁门锁上,心底还是颇为忐忑的。
毕竟用寒冰尺解狂犬病只是他的猜测而已,到底有没有效还真不确定。
时间过去一小时,对门的中年妇女嘶吼声一声强过一声,洋人却依旧昏迷,毫无动静。
难道自己的狂犬病不是寒冰尺治好的?
乔默刚蹙眉,就看见里面的洋人有了动静。
先是扭了扭脑袋,然后伸手捂住了脖子,接着里面就传来了虚弱又嘶哑的声音——
“水......水......”
乔默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