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默一脸黑线地出了刑部衙门。
没想到这事压根不是什么仇人干的,而是有人借此事想发点财,他也是醉了。
这些人,生财的路子可真是不择手段啊,为了利益什么也不管。
他记得白家的路子一开始是宫里的常公公,常公公老死后......对,是王喜光!
原来是王喜光,那就怪不得了。
王喜光可是个巨贪之人,从宫里出来后做了白家管家,为了钱各种丧尽天良。
现在会借此敲白家一笔简直是太正常了,而且还要让白家上赶着求着、以帮助白家的姿态出现……
王喜光真是好手段啊。
想清楚后,乔默到钱庄提了二十万两,揣着厚厚一沓银票又去了白家,明里暗里的把事情一说。
正急的上火的二奶奶听懂之后,哪里愿意接受乔默的钱:“你已经多次救了白家的人,哪能再用你的钱来打点?况且,你打韩荣发也是因为玉婷,就是不打,我们白家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
再说,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那就是最容易不过的事了,早知道如此简单,她又怎么会让韩荣发那个无赖作威作福了那么久。
乔默最终还是将钱收了回去,他现在虽然不缺钱,但在北京开店到底要投资多少还真说不好。
等白景琦带着黄春白敬业回来时,白景怡也已经从大牢出来了。
乔默的新店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只差挂个招牌。
百味斋二楼,乔白兄弟俩坐一起喝酒。
“乔弟,我大堂哥的事……哥哥我也不跟你客气了,再多的感谢,都在这酒里了。”白景琦说完一仰脖子,干了一大碗。
乔默也无声的端起一碗,也一口闷了。
“新店需要帮忙吗?”
“明日捧场就行。”
第二天,离东交民巷一个路口的岔路口上,一家“九生堂”开张了,正是乔默的新店。
然后,看热闹的人就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