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怪不得喉咙都干的冒烟了呢。
三人围着一小方桌子而坐,先要了几碗大白开,又点了些吃食,打算吃饱了再赶路。
白景琦又另外给黄春单独点了一份荤菜一碗肉汤,怀孕的女人嘛,饭量大,更需要好好补补,跟着长途跋涉已经是受罪了,再吃不好睡不好,那就罪过大了。
乔默速度快,吃完抬头正想问问《伤寒杂病论》的一个案例,就看见一个手中拿把长剑的灰布衣青年正在翻他们马背上的包袱,确切的说,是被褥,打算给黄春用的被褥,然后竟然从被褥里翻出了一包银子。
乔默还以为是哪个大胆毛贼,正打算腾地站起来训斥。
却发现对方只是把装银子的袋子口解开了,之后又塞回了被褥里,只是放在了最外头,估计马一走动,行李一颠,银子就会掉出来。
刚起了半个身子、膝盖都还没有完全站直的乔默愣住。
他实在是看不懂这个小偷什么意思,难道是想着一会银子掉出来再捡?
可那为什么不直接偷走整包银子呢?
难道是碰上了个脑子被门夹了的小偷?
不对,等等!
乔默突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