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腥味溢满了口腔,海瑟打定注意除非他把自己敲晕,否则绝对不松口,但奇怪的是,薛天楠没有动手,甚至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把衣服披在了她身上,淡定得像这只手不是他的手一样!
奸商果然够变态。
没有得到对方暴跳如雷的效果,海瑟没了兴致的松开嘴,冷淡的抬手擦掉嘴边的血迹,这男人没有当场发火,肯定是要秋后算账。
想法刚落定,就听见对方开口,“气消了?”
海瑟莫名其妙的一愣,有些听不懂他的话,却下意识的回:“我没有生气。”
“没有生气把我咬成这样?”他不可置否的说了一句,语气之肯定,让海瑟都开始怀疑自己。
她生气了?海瑟在心里反问,她为什么要生气,因为他不信她,误会她?
薛天楠见她愣住,头发还是湿哒哒的,拿过浴桶上搭着的白巾帮她擦,嘴上不满道:“把衣服穿好。”
海瑟惊愕了,无意识的单手拢了拢衣领。怎么回事,没有发火?奸商突然转性了?还帮她擦头发?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偏离她预想的走向,还在往一种奇怪的方向发展。
海瑟心里一慌想推开他,不料她忘了自己就是靠手臂支撑的,这样一来人就站不稳,身体的本能已经快过大脑思考,她潜意识反手要拉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