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见过这么能喝的女子,这坛是存了三十年的竹叶青,清风寨里能一坛灌下去还能面不改色的兄弟也没有几个!”
“大当家,我想跟你再讨一壶酒。”海瑟忽然如此要求道。
“只要一壶是为何?”霍风问。
“为了祭奠兄弟。”
一瞬间,海瑟明显的感觉到只有一瞬间,周围的人陷入了无边的静默,像是掉进忘川溺水,本以为在下一刻要永远沉默,却又被飞快捞了上来。
“把酒抬上来。”霍风语气如常,只是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
山寨的几人手脚极快的搬来了五坛白酒,在木桌上摆了十多个碗,碗碗倒满。
此情此景,海瑟微微有些诧异。
霍风先走去拿起一碗,“阿瑟姑娘,你救了我儿子,是霍某的恩人,我霍某的恩人也是整个寨子的恩人,你的兄弟也是我们的兄弟!”
其余的人帮忙一碗碗的派下去,将她抓来的老二霍冲也拿起桌面上的酒,那口大嗓门此刻听上去有些沉,“敬他们。”
海瑟握着碗,心头情绪难以言喻。
明月在注视,大地在沉默,天上人间,阴阳两隔。
一片默哀和悼念中,陈年的佳酿浸入泥土,浓郁的香气似乎能散发到遥远的天边,带给他们想带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