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此刻,看着狐言笑眯眯与往常没有任何差别的脸,故绪心中有淡淡不安,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变了。
狐言听得故绪的话,收了笑,朝远处瞧了瞧,面上换上一副严肃之色:“此事不好说啊,沈家的确招惹上了一些东西,只是这沈家家主沈祀,却不许我深入调查,甚至连住处都不给我安排,俨然是要隐瞒此事。”
“哦?”
故绪挑眉,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事。
竹词好奇道:“可是当初不是沈家的人去到浮雪山,找人来此地帮忙的吗?”
狐言点点头:“不错,不过沈祀给我的回答是,那是他的妻子被吓到,做了噩梦,一直在胡思乱想,家中仆人的死亡,他皆以管家施加威压,管理太严才致使那些人崩溃无法继续支持下去。”
他沉思片刻,有些犹豫道:“我想,这沈祀肯定晓得一些内情,只是他不肯说出来”断琴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