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报的情况下。”
竹词怔怔看着他:“你是说姜大哥应该猜到了凶手是谁?”
“不一定,但其后必有隐情,他此时如此,只是一时接受不来,伤心欲绝,也是在埋怨自己为何没有早些发觉,没有早些赶回来,累得友人和爱妻丧命,他需要自己冷静一下。”
混迹江湖的人,哪能有这么柔弱,不论男女老少,要想在江湖之上行走,还行走多年,闯下名声,心理素质不强硬一点,根本不行。
两人在此处站了片刻,听到门吱呀一声,想来该是姜厄出门来,竹词赶紧扯着故绪跑过去,见姜厄站在门口,双眼无神,瞧着院中的那些尸体。
“他不大喊大叫发一通疯,我心里越发没底,越是这种什么都藏在心底的人,才越让人担心”
竹词有些担忧,而故绪听的此话,不着痕迹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姜厄却在此时猛然扭头,看着竹词或者说是她背上的琴。
也就是在此时,竹词背部与玄碧琴贴合得部分,再度开始变得滚烫难忍,而抬眼,就见姜厄定定看着自己,然后快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