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兄弟可是曾与我在哪里见过?”
那小道士结巴一阵,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姜大侠,你可记得十年之前你曾在东州途径一片小村庄,那个时候那村长遭了土匪洗劫,还放了一把火,你从中救出一个小孩子,那孩子没了爹娘,你带在身边,最后送来云州,托付在云山!”
姜厄皱起眉头,仔细思索,点了点头:“似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又看了那小道士一眼:“你就是那个小孩子?我记得,你叫阿凉。”
小道士喜笑颜开:“对了对了,我就是叫阿凉,如今入了云山,便有了姓,我叫云凉!”
竹词又抬眼看了故绪一眼,故绪又摊摊手。
“诸位可真是好兴致啊,难得在满地白骨这般景致之下,也能如此谈笑风生,不似寻常人也。”
此时背后传来一凉凉声音,不含感情。
四人扭头看去,却是一体型富态的男子,笑得甚是和蔼,瞧着他们四人。
这个人正是赵老爷赵尝,而他的双眼,此时正泛着点点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