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
可是……
不，没有那么多可是，不想再要那么多可是，管我什么事情？
大不了，再死一次罢了！
是了，是了，大不了……再死一次罢了……
“夜轩辰，如果我选择当救世主，你会恨我吗？”忽然，她开口问道。
夜轩辰眯起眼睛，眸光很危险，是夏暖从未见过的危险、冰冷、抑郁、阴沉。
“夏暖，记住了，若是你选择当救世主，那我就选择当毁灭者！”
“毁灭……者？”
他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尖尖的虎牙像是吸血鬼的尖利牙齿泛着白森森的光芒，他伸手挑起夏暖的一缕刘海，现在夏暖的头发已经长长，因为有一段时间忙着没有剪头发，此刻算是中短发。
他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声音带着蛊惑，“我从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你忘记了吗，我曾经还想要赶走你呢，那时候我一直欺负你，处处和你对着干，你心里很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