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酒,“我喝这个,你喝你的。”
夏暖想用酒瓶砸他的心都有了,不过当目光落在他衣服上的咖啡渍的时候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的夜轩辰应该比谁都要难受吧,不能站起来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打击,爸爸这里还要催着他相亲生孩子,应该没有比这个更烦的。
总统也是的,这是别人老妈子操心的事情,他倒是样样都替夏姨代劳了,居然给夜轩辰安排相亲。
越想越恼,夏暖仰头喝了一口酒,第二口倒是没有刚才那么冲喉咙了,或许是第一口太猛,现在已经慢慢适应。
夏暖连续又喝了好几口,或许是酒能壮胆,一直逃避的问题由她自己挑起了话头,“夜轩辰,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相亲,非要把相亲对象气走才罢休吗?”
夜轩辰眯起眼睛,眼神变得晦暗不明,似乎还带着一点暴风雨前的危险气息,“怎么?你都看到了?”
夏暖并不想说谎,再说了,这里本就是梦,有什么好避讳的,“是,我都看到了,我从咖啡厅跟着你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