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事情说了出来,而且言语激动,完全都在指责夏暖。
夜戊降沉声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上药吧。”
王叔知道总统是在赶他走,也不敢多做逗留,脸上的确很疼,点头退下了。
“爸爸妈妈,没王叔说的那么夸张的。”他多次想要插嘴打断王叔,但王叔完全不给他机会,他也只能现在说些挽回的话。
夜戊降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夏目双认真的为儿子上药,似乎连王叔之前说的话也没有听见,也没有说话。
客厅内出奇的安静,夜轩辰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夏目双沉声道:“别动!”
夜轩辰紧抿着唇,纠结很久,还是轻声道:“是我自己让她咬的,不是王叔说的那样,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们别怪她。”
夏目双深深看了儿子一眼,收了药箱,沉声道:“你回房休息吧。”
“我要夏暖陪我!”自己不能走,要是走了,他们肯定要找暖暖麻烦。
夜戊降眯了眯眼睛,“嗯,你们两个都回房吧。”
“夜戊降!”夏目双喊出了丈夫的全名。
夜戊降嘴角扯了扯,他知道妻子是生气了,她生气了才敢喊自己的全名。
他对着妻子愤怒的眸子轻轻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