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了一匹快马,打马离去。
庞籍喃喃自语道:“但愿那几个畜生不要做的太过,不然老夫也保不了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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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籍什么反应?”未央头也不抬的问道。
曹佾说了半天的话,抱起茶壶咕咚咕咚灌了一气,这才输了一口气,笑道:“面色淡然如常,心中慌乱不堪。”
未央笑道:“估摸着老相公没有想到,自己会是出头鸟吧?”
曹佾点头道:“二郎,说起来也是,你为什么拿他开刀?”
未央扔下手里的公文,伸了个懒腰,悠然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怪只怪他家里人太贪了,数十万亩良田,又是首相之尊,不拿他开刀说不过去啊!
本来我想着办了夏竦的,可惜的是,这老儿虽然家事庞大,毕竟都是正路上得来的钱财。
但是庞籍不同,他的家财来历不明,这就是个由头啊!
只要拿下了庞籍,展现出我们改革变法的决心,后面的路,也就轻松多了。”
曹佾深以为然,默默地为远去的老庞籍默哀,没办法,谁让你惹到了这对不按常理出牌的君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