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枕木,也不知道是用来做啥的,就连枕木的规格,铁轨的质量,都有严格的规范,就连一颗小小的铁栓,都至关重要。
不过以臣看来,不外乎用来行走车辆的,只是这车辆如何在铁轨上跑,臣也是不明所以。”
不懂就不问,这是当皇帝的要诀,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的。
“花费不小吧?”
曹佾顿时面目一阵扭曲,肉疼无比的道:“何止不小?枕木这东西,咱们大宋的松木不合格,都是从辽国购买的,一根上好的枕木,就要数百文。
还有那铁轨,现在咱们大宋,只有蓬莱那边能出产合用的,据说蓬莱的冶铁作坊一扩再扩,如今五六万人同时炼铁,也堪堪够我们的消耗,那铁轨用来铸造兵器铠甲,都是上好的。
更别说还要时时养护,还有民夫每日吃喝拉撒,还有沿途的各种建筑。
要不是我们还有几种来钱快的生意,加上辽国那边不停的输入大宋金金,只怕根本就修不通,实在是太费钱了,简直就是拿金砖铺在地上。”
赵祯听得只搓牙花子,他知道花钱,却不知道这么花钱,听曹佾的意思,隋炀帝修运河也没这么奢侈啊!最起码没从外面进口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