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巩也沉声道:“平甫说的对,对学问要有敬畏之心,墨家与公输家家学渊源,必能为我书院带来一次质的飞跃,到时候二郎你想要改变天下的资本,又会雄厚几分。
儒家之所以能统治思想千多年,靠的就是精深的学问,如今变革在即,兼容并蓄,才是最根本的。”
未央苦笑不已,“两位兄台,我错了还不行吗?再说了,这两家人还是我引回来的呢!算起来我才是大功臣,怎地没有人夸赞一下我,都在训斥我呢?”
“爱之深,责之切!”王安国安慰道:“夫子们不过是过于关爱你,所以对你的要求也高,为了不让你自满,只能不断的打击你了。”
未央不禁莞尔,这是个什么道理?
曾巩也笑道:“山长他们是为你好,多少少年奇才泯灭于众人?都是骄傲自满带来的恶果,虽然我不信你也是这种人,但是防患于未然还是要的。”
说话间,墨渊与梅尧臣携手踏入了暨行书院的山门。
这一步踏出,标志着暨行书院,迎来了一次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天下,也迎来了真正的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