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诸位叔叔伯伯,你们哪个能对上?”
众人一阵愕然,这上联绝对是千古绝对,不过也不算太难,在座的都是久经官场,阅历丰富,而且又油滑的很的家伙,基本上都能对的上来,不过他们依旧好奇,未央的下联。
苏轼洋洋得意的道:“先生不仅对上来了,而且连对五个下联,尽皆是绝对,你们挺好了。”
苏轼摇头晃脑道:“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雨尘心,雨尘染,雨尘心上雨尘染,尘心一时,尘染一时。
会诗楼,会诗友,会诗楼上会诗友,诗楼永久,诗友永久。
读书亭,读书声,读书亭中读书声,书亭万年,书声万年。”
“好!”就算是矜持如章得象,都忍不住拍手叫好,看向未央的眼光,顿时炽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