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朕是不是真会成为亡国之君。
一旁的陈琳看的很真切,宦官不得干政,但是陈琳不同,他伴随着赵祯数十载,干预的政事不少,但是今天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没有唾沫四溅,没有气氛热烈,有的只是国舅爷拿出了一件件的东西,就把这些自认为辅国治世之能臣忽悠的五迷三道,战战兢兢。
这是什么原因呢?
散朝之后,赵祯笑吟吟的问道:“大伴以为今日之事如何?”
“老奴想不通,”陈琳迷迷糊糊的道:“要是搁以前,谁敢拿出来这些东西说事,那些口不言利的朝臣,还不群起而攻之?不过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赵祯拿手指点了点案上的奏表,笑道:“以前是因为大家玩的都是虚的,便是所谓务虚,反正也没有证据,谁也看不透谁,今日景休直接以奏表开道,先把心怀不轨者震慑住,再以实物展示,让人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