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家是知州,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也是为了国家着想,为了边关将士着想。
“滕大人教训的是,每每想到边关将士受苦,景休都暗自伤心。”曹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说道:“但是这登州穷困已久,百姓生活更甚边关将士,景休不才,愿意为大宋鞠躬尽瘁,之所以如此奢侈,也是为了登州百姓罢了。”
这话说的,奢侈还有理了?滕子京瞪着曹佾道:“国舅爷是何道理?自古奢侈之风不可长,这是圣贤之理,莫非国舅爷以为圣贤是错的?”
不要戴帽子好嘛?曹佾心里边都气疯了,这些文人都是一个德行,动不动就搬出圣贤,动不动就说出一番大道理来,让你反驳不得,说是错不说也是错,总之就是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