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消息?
慕容煿也看着他,两人把鸽子取下来一看。
“安虎那个老狐狸上吊了?”慕容煿有些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呢,安虎会上吊,百年不遇吧。
当初安虎追溯他的时候,野心勃勃,现在都没有反抗一下就上吊了。
“他把兵符留给你了!信上还说,他已经将自己的妻儿老小早就送走了!”这个老狐狸,原来早有打算,或者他早就知道这件事。
慕容熵阴险一笑,安虎啊安虎,你可死的真是时候。
“我这就派人去把他的家人抓回来!”慕容煿一听,人都跑了还有什么意思,如果是被安虎的旧部带有,那就有可能支持安虎的儿子东山再起。
“不用了,他写了伏罪书,叫了兵权,我们就不必再抓他们了,就当放过他们一码!”既然兵权都已经在他们手里,那就无妨,安虎的儿子本来就文武不通,是的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无所谓了。
慕容煿点点头,相信很多人都不会支持他们的,一想到巫廪的兵权已经被他们拿到三分之二,心里就更加高兴。
可现在,还有个麻烦再等着他们处理。
“那安蔺怎么办?”
“冷宫就她一人,留着吧,花不了你几个银子,不过不能让她知道安虎已经死了,毕竟人家以前为你上场杀敌,男人不敢做的事情人家都做了!”
慕容熵一笑,在他看来,安蔺也算个勇敢的女子,几乎可以说无所不能就是败在了慕容煿手里,成了被禁锢在皇宫的笼中鸟。
当初的誓言早就毁了,也不知道安蔺现在后不后悔。
她胆子也是大,敢在宫里勾引男人,你说你至少隐藏着点吧。
“你以为她喜欢的是我吗?慕容熵,你怕是忘记了当年围场狩猎我说我不舒服,你代替我去的,安蔺说她是那个时候喜欢上我的!”慕容煿冷笑两声,当真以为他是个傻子呢,他早就问过安蔺了。
只可惜,真心错付。
他还必须强颜欢笑,跟她做交易。
“我跟你有区别吗?”慕容熵一愣,不是吧,可当年,他们长得可是一模一样,认错了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啊,这里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
“再说,你帮我就是在帮你自己!”
说罢,他便消失在原地。
思雅的尸体被拖走了,可能会被丢到宫里的死人场,安蔺带着两件换洗的旧衣服被扔到了冷宫。
当真是冷宫啊,又冷又破,只有一件勉强遮风的屋子能够容身。
安蔺挺着大肚子走进去,随着身后宫门落锁,这里,恐怕就是她以后的住处了。
还好这是夏季,不然她会被冷死的吧。
她拍了拍肚子,都是为了你啊,孩子。
安蔺将破旧的门推开,一阵不知道积累了几年的灰便唰唰的往下掉。
“咳咳……”
荒凉的宫殿看起来还比较大,但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破被子铺成的床了。
四面漏风,恐怕这里连老鼠都不会来吧。
她叹口气,将凳子上的灰拂去好歹坐下来歇口气。
慕容煿,你看,这不就是背叛你的下场吗。
巫廪的局势随着安家的兴亡又洗了一次牌,不少原本喜欢冒尖的世家一时之间,也成了缩头乌龟。
安虎的尸体还是被慕容煿以将军的身份下葬,只是葬礼匆忙,没有一个人来拜祭。
安蔺在冷宫养着骨头,每天自己种菜,打水,挺着一个大肚子,穿的跟外面的农妇一样,早已没有往日的光彩。
不过她并没有埋怨,反正在冷宫待的好好的,随着她肚子越来越大,身上的肉也消失也的越来越快,只剩下一个肚子突兀的挺着,自己像个白骨精一样。
殊不知,为了救她的人也距离她越来越近。
“娘娘,卑职不能放你进去!”
冷宫门口这一个多月都有侍卫守着,每日给她送些还能下肚的饭菜,今日,冷宫迎来了它的第一位客人。
“你放心吧,本宫不会做什么的,你若不放心,随着本宫进去就是,本宫只是看最近天气凉了,给姐姐送些衣服和吃的罢了!”阿绮萝笑了笑,一脸妩媚多姿,对着这个侍卫温柔的开口。
“可卑职……”侍卫不知如何是好,皇上有令,谁都不能放进去,但眼前的娘娘,可是后宫唯一一位娘娘了。
他还想说什么,就被虫儿塞了一个钱袋在手里,和他旁边的侍卫一人一个,看起来挺薄,但里面,肯定是银票。
一旁的侍卫倒是有眼力见,在这冷宫守着这个废后,一点油水都没有,早就不想守了,没想到,今天还有这等好事。
“那贵妃娘娘请尽快,我们哥两个去一旁守着!”说完他留拉着刚才那个侍卫离去。
哎,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都这么久了,说是来看废后,可谁信呢,要不是女人那颗善妒之心作祟,谁会来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