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没想到,窗外竟然开始下起了小雪,白茫茫的一片,天地骤然变得美丽起来。
安蔺连忙走出门去,下雪了,今年。
迦叶,你看,你最喜欢的雪噢,可惜我们两个村一起赏雪。
安蔺在宫殿外玩了一会儿,觉得没有兴致,便走了进来。
她抖落一身的积雪,小脸冻得通红,可看上去,比刚才开心。
她走进屋子里,身子瞬间暖了起来,她也准备休息了。
一抹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落在她身后,安蔺没有丝毫察觉,待她觉得空气中有一丝不对劲时,再回头,已经晚了。
伸出去的手刀绵软无力的落下,她眼前一黑,只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模糊的站在那里,面带微笑还是阴森笑容的看着她,再然后,她就没有了意识。
白色身影接住她倒下来的身影,像是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脸蛋儿,一把抱起她,然后熄了烛火,朝床上走去。
“别怪我,来不及了!”
正所谓芙蓉帐暖度春宵,漆黑的寝宫有多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当安蔺从沉睡中醒来时,睁开眼睛,猛的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一夜旖旎的痕迹,她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怎么可能,这可是皇宫,谁敢偷偷的进来。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不可能的,她裹紧被子,普通武者很难接近他,自从她突破先天之后,就没有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情。
怎么办?肯定不会是慕容煿。
在这一瞬间,她想到了死来解脱。
可她不敢啊,安家需要她。
安蔺捂着被子哭了好一阵,怎么办她该。
为什么这些不好的事情,都会被她遇到。
对,她脏了,她脏了。
安蔺把床上的被子丢出去,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亵衣。
“思雅,思雅,我要沐浴!”
她捂着耳朵大叫着,不会的,她肯定是想多了。
两个月后,安蔺皱着一张脸,坐在安家书房里,安虎这个现在虚有其名的将军也是一脸紧张的陪坐着。
一名府中的大夫正在诊脉。
“怎么样?我女儿怎么了?”安虎有气无力的询问,安蔺突然回府,告诉他的事情,让他跟惊讶,也无比愤怒。
“回大人,娘娘乃是有孕在身,所以恶心干呕!这是正常的!”府里的大夫仔细把脉后,告知他们父女二人,“恭喜娘娘了!前三个月,还需多注意进补!”
安蔺一瞬间,眼睛瞪得如同铜玲一般,不可能的。
“你下去吧,这件事,先别对外说!”安虎一看这情况,头都大了,直接叫大夫赶快走人。
“安蔺,你做了什么?”安虎不由得震怒,可女儿平日不是这样的,看来,这个孩子不是慕容煿的,那可不好办了。
如今贵为皇后,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安蔺,这可如何是好。
更何况,要是被慕容煿知道,安家就完了。
“我……我也不知道!”安蔺盯着自己的肚子,一脸茫然,怎么可能呢。
难道,难道是真的。
她恨不得甩自己一个耳光。
她就说最近这一段时间比较嗜睡,吃的又多,还喜欢酸的东西。
“安蔺,你在做什么?为父太失望了!”安虎简直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会这样。
他的女儿啊。
他震怒极了,连手指都在颤抖。
家门不幸啊。
“父亲,我没有!”安蔺连指尖都麻木了,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她竟然怀孕了,一个父不详的孽种。
可她为什么又觉得这是一种上天的恩赐呢,让她后半生有个依靠。
当安蔺落寞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安府,安虎心中无比伤痛,“去,将那个大夫送走,然后把所有府中人叫过来!”
出乎意料的,安蔺没有除掉这个与她一体的孩儿,反而在宫中步步为营,艰难的生存着。
还好慕容煿从不来她的宫殿,除了宫宴之外,她也从不出席。
随着日子越来越热,安蔺的身形也有些挡不住了,毕竟夏天不比冬天,穿不了那么多东西。
思雅知道自家小姐怀了神秘人的孩子,简直要被气死晕过去了。
这可是皇宫之中,之后要怎么办?
十月怀胎,终究是会把孩子生下来的。
皇宫另一头,这里住着后宫真正的主人,慕容煿的贵妃,阿绮萝。
为避免两人发生什么事情,慕容煿机智的将她们分开来,安蔺在中宫,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后。
而这边,仿佛置身在最美丽的宫殿,绿树红花,琉璃为灯,一切所有的美好都在这里绽放着,只为了慕容煿最喜欢的女人。
一名穿着宫装的清秀婢女带着坏坏的笑容,一路小跑从外面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