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凉了。
“别喝了!你今日要是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不会让你踏出这个大门!”阴兰染几乎是咆哮着将她手里的茶杯扔出去,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笑的出来,外面都吵翻天了。
多少的大臣权贵在看笑话,说安家小姐不自量力,还想登上皇后的宝座。
“我知道你会来的,消消气!”安蔺这才坐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微微一笑的开口,反正木已成舟,不然还能怎么办。
而且,嫁给慕容煿不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的心愿吗?
这次顺利从南疆把圣珠带出来,也不容易。
“消气?你看看安伯父都成什么样子了,慕容煿是什么人,他是一个卖弄权术的帝王,你斗不过他的,你真的相信,他心悦与你?安蔺,醒醒吧!”
阴兰染顾不得有细作在这里的想法,她就是想要点醒安蔺,别这么傻,慕容煿以前可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
安蔺这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斗的过她。
也不想想,仅仅两年,慕容煿就做到了先皇没有做到的事情,收复失地,惩治外戚,把多数的权臣流放软禁。
安伯父若不是最开始就支持他,恐怕早已死在他的手里了。
“染儿,慎言!嫁给慕容煿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其实,从她踏出这一步起,就已经迟了。
她确实不该爱上慕容煿。
一开始,这就是慕容家的阴谋,父亲的毒根本就不是南疆长老所下,而是被慕容煿命人下的,因为他已经开始忌惮安家的势力,还对外宣称是安家逼宫。
慕容煿跟她立下一个约定,她作为皇后进宫,替他真正所爱的女子遮掩耳目,而他放过安家上下几千人的性命。
她爹的命握在慕容煿手里,她能有什么办法。
她的信传不出去,写给迦叶的信,也是堆积如山。
为了安家,她别无他法。
“染儿,你不用说了,快回去吧,你的小王爷恐怕在门外等急了,等之后你成婚了,就和小王爷离开京城,给他生个一儿半女,我祝你你们恩爱两不移!”
安蔺看着眼前姑娘的容貌,又回忆起她们那个时候的时光。
阴兰染,是她在京城唯一的好朋友。
“放屁,安蔺,我告诉你,我不信,我也不会看着跳入火坑!”阴兰染瞬间就红了眼眶,她不会放弃的,她这就回去劝说她爹,一定不能让安蔺成为皇后。
她们两个小姑娘在这阴谋诡谲横生的京城活下来,真的已经有了犹如亲人一样的感情,她不可能眼睁睁让安蔺进入皇宫。
她……她在宫宴上,她明明亲眼所见慕容煿抱着另一个女人。
阴兰染跑着离去,风风火火的来,匆匆忙忙的走,安蔺还想说些什么,都被堵在喉咙里。
她走到门口,抬头望了一眼阳光明媚的蓝天,竟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可笑的是,她的武功也被慕容煿封住。
如果当初听一听迦叶的话该有多好。
镇羿王府第二巍书房
第二赫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的喝茶,等待着接下来该发生的事情。
“赫儿,你把我们都叫过来有什么事吗?”王妃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感觉心里有些不安,看了看镇羿王,又看了看儿子,她们一家人,今天竟然到齐了,就差卿儿了。
只是她感觉儿子有些怪怪的,难道出了什么事?
连初白都叫过来了。
“赫儿,爹还有军务在身,要进宫一趟,如果有什么事,就给莫一说吧!”
镇羿王也是一头雾水,他看着陆陆续续被儿子叫进来的家人却又什么都不说,他不禁感觉儿子有些奇怪。
有事就说,何必等这么久呢。
“爹,不是我怪你,如果当年,你没有那么多军务在身,如果多留一些人在王府,卿儿就不会出事了!”
第二赫闭上眼睛,听着慢慢走近的脚步声,终于开了口,在他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结,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个夏天,那一年,他失去了太多。
明明已经绝望了那么久,还要把他拉出来,然后再一把推向深渊。
第二歆绯心头也是一惊,什么情况,她怎么感觉大哥话里有话呢。
顿时,她便觉得屁股下的板凳有些坐不住。
“赫儿,你胡说什么?怎么和你爹说话呢?”王妃一惊,扶着罗嬷嬷的手臂站起来,有些严厉的训斥道。
都这么大了,说话还不知道收敛些。
那些年,王爷已经够痛苦了,再说卿儿不是已经回来了啊,说这些做什么。
第二巍只是淡定的看了儿子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不过他眼底划过一抹微亮的光芒。
这时,穿着华丽衣裙,身着各种首饰的第二卿由丫鬟扶着走进来,身段轻盈,姿态万千。
“卿儿见过父王,母妃,大哥,二哥,三哥,姐姐,初白表哥!”
秉承着一贯的优秀,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