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爆发出隆重的庆贺声,迦叶站起来,就差没有跑上去抱着沈沉荀亲一口了。
不亏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人,不错,值得努力。
而百姓还有好多人都是望月楼的常客,他们压了沈沉荀赢,果不其然,这一次,简直赚翻啊。
目前场上站到最后的人就只剩下沈沉荀,第二戈翊,第二宕,还有两名来自其余地方的武者,看上去,各自势均力敌,只需要等待着最后的决战就可以选出这次的武举。
沈沉荀拖着疲惫的身体正准备走下场来的时候。
几道身着白色长袍,手里拿着各种兵器的白发老头飞身到擂台上,“沈小贼,给老夫站住,你杀我三重门少主,罪不可恕,如果你现在自裁老夫可以给你家人留具全尸!”
为首的老头手里拿着一把玄铁权杖,整个人看上去不怒而威,气势逼人,直指沈沉荀。
而他身后还有几人,走到侯越的尸体旁边,看了一眼,摇摇头,把K落在地上的天雷剑收回去,然后准备给侯越收尸,看起来也很愤怒。
他们以为侯越少主有了天雷剑肯定会赢,就没有怎么观看场内的情况,谁知道,被沈沉荀这个半路杀出来的毛头小子夺了性命,这下可就遭了。
他们背着门主将天雷剑借与少主,现在,少主死了,他们怎么交差,门主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不如先把眼前这个小子的人头带回去。
看台上,沈一刀一拍大腿感觉不妙,怎么惹上三重门这些老不死的了。
“伯父稍安勿躁!”迦叶回头,淡定的看了一眼,示意他别急,只要今天他她坐在这里,就没有谁敢动沈沉荀一根汗毛。
“三重门的几位长老远道而来,何必动怒,这比试有言在先,生死无怨,何况这是你家少主自己被天雷剑反噬的!”镇羿王负手而立,冷眼看着这几位长老,不要欺人太甚,这种话说出来,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在场的所有武者都亲眼看着侯越被天雷剑反噬,怎么能怪沈沉荀呢。
“镇羿王,这是我江湖中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们今日定要沈沉荀自裁于此,祭奠我少主在天之灵!”拐杖老头依旧盯着沈沉荀,不肯让他下去,他不敢轻易得罪镇羿王,毕竟圣晖之大,镇羿王桃李满天下,加上他两个儿子的身份,谁都得掂量掂量。
但这不代表,他就能够放过沈沉荀,今日,他非要杀了他不可。
第二赫望去,这些人,胆子太大了,“扬忌,注意父王的安危!”
三重门,越来越放肆。
“不行,有本王在,几位长老就别想杀沈沉荀!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你们何必如此动怒?”镇羿王依旧阻拦着,他身负重任,代表圣晖王朝,如果连这么一个孩子都护不住,还有什么威严可讲。
他一边拖着这几个长老,一面让人护着第二崆他们先走,免得等一下,祸及无辜。
随即,在他的话落下以后,一排排穿着铠甲的禁卫军便上前来。
“镇羿王,这么多年,你的功力似乎没有增强,可惜了,今日,无论如何,他都要死!”
几个长老一看,立马站在一起,准备出手。
“王爷,有劳您费心,这件事,沉荀自己解决!”沈沉荀站出来,对着镇羿王一抱拳,这几个老不死的,似乎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想让他杀,还得问问…………迦叶他们呢。
毕竟,他也是有后台的人,只是想低调一点而已。
“回去,这里本王来解决!”镇羿王很看好沈沉荀,今年的武举必定是他囊中之物,如此天骄般的少年,怎么可以毁在这几个人手里。
无论说什么,他都要把沈沉荀救下来。
比试突变,在场的很多一般百姓还搞不清楚局势,只是呆愣的看着,而那些在江湖上有眼目的人自然知道这群白胡子老头是什么人,纷纷往外扯,生怕祸及无辜。
命就只有一条,不过大部分人都没有走,还包括第二崆,在他看来。根本就不用担心。
他脚下有一座古墓,守护圣晖千年的一位老祖宗就在这里,他怕什么。
第二瑶将杯中的桃花酿一饮而尽,眼角带着笑意,任凭这比试场上怎么发展,都不关她的事。
“老夫给镇羿王三分脸面,还望镇羿王也让老夫亲手解决这个小贼,绝不为难任何人!”老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现在就只有一个目的,杀了他,一切都好说。
说罢,他也不想再言语,直接将手里的拐杖使出来,朝着沈沉荀的头部要害而去。
镇羿王一看,哪里的了,还当着他的面杀人,提着自己的长戟就要阻拦,却被另外几个长老拦下来。
“受死!”白胡子老头很厉害,沈沉荀在他手里走不过一招,至少也是大宗师境界的高手。
沈沉荀一愣,这股威压让他难以行动,身体都僵住了。
他瞳孔一缩,立马闭上眼睛,“你们还要看到什么时候,救命啊!”
他是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不行了,他朝看台处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