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摔在这么痛的地方,是个人都受不了,迦叶眼泪都要疼出来了。
“嘶~推门不会看着点啊!”她被撞得眼冒金星,浑身无力,就差没躺下去碰瓷要个几千万了。
手里的苹果却稳稳的拿着。
“你……怎么……”
“我怎么,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地盘……”迦叶摸了摸屁股,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她又没乱动什么。
可她说了这么久,都没有听到那个人回他消息,等她抬头一看,眼前背对着光芒的男人,一袭浅色蓝袍已经染满血迹,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很新,脸上也是一道伤口贯穿。
只见他无力的扶着大门,眼里已经模糊,分不清什么是什么,只是听着她的语气比较熟悉。
“喂,不是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皮了?”受这么重的伤回来,这是去挑战谁了。
迦叶连忙站起来,伸手想要扶着他。
虽然她很不喜欢万俟汜,可毕竟也是师傅,怎么着还是要尊师重道些吧。
她清楚的知道,这些血迹都是他的,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灵气暴涨后的症状,该不会是被她刺激了吧。
万俟汜眼前有无数个虚影重叠,还有一个喋喋不休的嘴巴在说话。
他浑身沉重的厉害,手脚都发软,他踉跄着往前一步,应该是回到沉冰垠了。
“诶诶诶,你别倒下啊!你站稳啊,太重了!你该少吃点了!”就在迦叶想扶的时候,这个宽厚高大的身形直接倒下来,迦叶连忙上去扶着他。
万俟汜头一歪,便晕倒在迦叶怀里。
脑袋正正好好磕在她刚发育的小胸脯上,让她十分尴尬。
是夜,恢复了大半灵力的万俟汜终于从沉睡中醒过来,他睁开眼,是他每天都会看到的屋顶,这是他的房间?
可他记得晕倒的时候,有个人在他旁边,一直说,一直说。
万俟汜叹息一声,这次算是过去了,也好,他没有辜负师傅的期望。
可当他坐起来时,盖在身上的被子滑下来,露出他光洁白皙的身体,瞬间他就惊呆了。
怎么回事?他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九被扒的只剩裤子了。
闻着轻微的呼吸,他有些机械的转过去,距离他床边不远处,有一个女孩子,正歪七扭八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枕着头,一只手放在腿上,放在腿上的手,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细嫩修长的藕臂。
女孩子睡得有些沉,他知道,最近这几个月,她没日没夜的练功,昼夜不分,有些时候还差点走火入魔,可她的进步是巨大的。
他看在眼里,并没有多说,只是有些担心几个月后,她好像真的想要和他战一场。
在他床边,分别是随手一丢的一副,一盆还沾了血迹的水和一把剪刀。
他嘴角微微抽了抽,手一挥,一套干净的衣服便出现在床上。
万俟汜正在穿衣服,忽听闻她嘴边传来轻声的话音。
“安蔺……”
她念到这个名字时,眉头紧蹙,显然很担忧这个人,难道是她的亲人?
因为有之前的那一次不愉快,所以他后面就再也没有管过她跟谁来往,就并不知道她念叨的人是谁。
清晨的阳光已经撒进屋子里,屋外的积雪已经停了,满天白色茫茫一片,感觉置身白雪的世界,走不出去。
迦叶翻了个身,抬脚就把被子掀开,睡姿极其不优雅的换一面,她根本还没有睡够。
睡了那么一会儿,感觉有点点凉,又伸手在床上摸索着,试图把被子拉回来。
床上?被子?等等,她脑海里断线的那根筋似乎又连起来了,她什么时候在床上睡觉了。
迦叶从床上猛的坐起来,一脸睡意朦胧,呆坐了几分钟,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打了个呵欠,再仔细一看,这并不是她的房间啊。
昨天晚上,她记得,她记得帮万俟汜那个人处理了下伤口,那肌肉,那手感,就差没有跪在地上膜拜了,摸着感觉太爽了,她乘机摸了很多次。
正在她对面盘腿写字的万俟汜,清楚的看着脸上露出怪异又猥琐笑容的迦叶,这是怎么了?魔怔了?笑成这个样子。
就痴汉一模一样,那道是在想谁?
“啊……你怎么在这里?”等她花痴完,正准备起来的时候,发现对面安静的坐着她最讨厌的那个人。
她心一跳,什么时候坐在哪里的,她都没有感觉到,难道她刚才的笑,他也发现了,不过看他真的淡定的样子,应该不知道,昨天晚上她摸爽了吧。
不过就算他知道,也不会生张,比较这个人,特别爱面子。
她连昨天晚上他什么时候醒的都不知道。
“这是我的房间!”他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
万俟汜提笔继续书写他的文章,头也不抬的回答她。
迦叶
“噢!”迦叶从床上起来,伸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