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别怪我,都是为了活命,他也不容易。
“嘭~”大门一下子被推开,几名高头大马的捕快走进来,腰间别着大刀,目光严肃。
“老板,是你报案有人偷了沈家的玉佩?”捕快一脸严肃的环顾四周,这里只有一个小乞丐和他认识的当铺老板。
大人一听有人偷了沈家的东西,立马就让他带属下过来查明。
与他,这罪名,谁也担待不起。
“官爷,是他,这个小子偷了沈家的玉佩要卖给我,我马上就报官了,玉佩在这里!”当铺老板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再不来,他都撑不住了。
他从身后拿出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真是佩服这个小子,简直就是心大,偷谁的不好,偏偏要偷沈家人的。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沈府,谁偷东西了,这是有一个大哥哥送给我的!”小乞丐一惊,怎么会这样,他瞬间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开口解释,也从椅子上站起来,做出随时准备逃跑的姿势。
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会跟沈府扯上关系。
“送你?谁会把沈家象征身份的玉佩送给你一个小乞丐,还敢说不是偷的!”当铺老板一笑,简直可笑,他绝对不会认错的,他也有幸参加过沈府的宴席,知道这块玉佩的重要性。
捕快一听,大致也懂了,反正一看这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人,经常在这边街上游荡,“抓起来,带到沈家再说!”
既然老板都这样肯定了,一个小乞丐和经营当铺的老板,谁的可信度更高些?
“放开我,你敢骗我,臭不要脸的,我没偷东西!放开我啊!”被两个健壮捕快擒住手臂的他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是死心吧。
当铺老板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沈府
沈沉荀坐在书房里和一满头黑发看起来精神矍铄的老者谈话,时不时的笑笑。
老者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孙儿,想不到啊,他沈家又出了一个一流高手。
“荀儿?你当真突破一流高手了?”早知道,荀儿一直跟着那两个不着调的孩子,从小到大,他最担心的就是荀儿,生怕他长歪了,又或者出事了。
一刀那个孩子,哪里都好,就是太犟了,当年的事他都说不介意了,还是不肯回江城。
他不是那种狠心的父母,怎么可能强行让他回来呢。
“祖父,你教过我,要藏私!”沈沉荀端坐在椅子上,身形挺拔,目光如炬,对老者却没有太多隐瞒。
如果大家知道他是一流高手,那也知道他的实力,他模棱两可的说辞,只是用来忽悠外面那些人的。
帝都三教九流众多,藏龙卧虎最合适,为了以防万一,别人和他一样,所以不得不半真半假。
老者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窗外,一棵年份不大的青松正茁壮成长,沐浴星辰阳光,枝繁叶茂。
“荀儿,万事莫要强求,祖父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沈家家训,远离帝都!”
身为沈家家主,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沈家的家训,这是唯一一条,也是最关键的一条。
他以为沈沉荀是想要做官。
“祖父,你误会了,我并非要以武入仕,我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沈沉荀轻笑一声,怪不得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如今圣晖兵强马壮,四海升平,哪里还有武将发展的机会,而且镇羿王真值壮年,随便出手就能抚平战乱,根本用不着别人。
他一直练武,练了这么多年,他就想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如何。
可惜,武举大赛只能让三十岁以前的人参加,可大多数,厉害的武者都是三十岁过后。
他只能期待明年的武林大会,再过一年,他就出去走走看看,想要了解了解江湖的景致。
总不能一辈子当个厨子吧。
“那便好,荀儿,江湖太大,武者之多,你行事务必小心,最近一段日子,就待在江城吧!”老者摸摸自己的胡须,对他说的话感到颇为欣慰。
只要不冒险,沈家无论如何,都会一直存在。
“祖父,我来江城只是为了暂时躲避而已,都怪那些人太烦!”沈沉荀摇头晃脑,真不知道权利有什么好的,以至于让那些人挣破脑袋都要坐上那个位置。
他待在江城,可也怕第二戈翊来找他,他们关系一贯不错。
“哈哈哈,你还小,不懂那些利害关系,以后自然会明白的!”
“对了,荀儿,你来江城的时候在帝都可有听说圣上的十七公主失踪了?”
十七公主是圣上的第三位公主,乃是太后娘娘侄女楚懿妃的女儿,打小便受宠,虽不如那个百凰公主,可也是实打实的公主殿下啊。
半年前,沈家家主收到帝都的密信,说是十七公主在圣上微服出访的时候,在宫里被人劫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为此,他也派出所很多人去寻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