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开心,未到沈沉荀胸口的他,力气还不小,拼命的挣扎着。
老头见状也只得同意,也是,别因为这个臭乞丐耽误他的生意,这一大早的,忙的不可开交,要是再耽误会儿,今天啊,是真的只能哭着回家了。
沈沉荀一手牵着马,一手拉着这个孩子,慢悠悠的朝老头指路的衙门走去。
“小子,你别管我,你快放了小爷,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走慢点,到了衙门,我要告你欺骗小孩子!”
“你放开我,我不以后再也不敢了?哥哥,我只是太饿了!”
“大哥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去衙门!呜呜呜”
一路上,这破小孩儿就没有叫完过,一直说着,闹着,估计把他能说的词语都说完了,也没见沈沉荀开口。
眼看距离衙门越来越近,他不由得服软。
他真的不能去衙门啊。
去了就完了。
小孩儿磨蹭的走着,他眼珠子嘀咕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沈沉荀停了下来。
“大哥哥你快放开我,我肚子痛,我肯定是吃了那家的混沌不行了!我肚子好痛!”
小孩儿蹲下来,捂着肚子大叫着,他得想办法离开啊。
还装作小脸惨白的样子。
“行了,别跟我演了,你走吧,以后记得少做点坏事!”沈沉荀嘴角一抽,的亏今天是他遇到的,要是别人,指不定已经被他骗得摸不着头脑,这小子,人不大,点子还不少,鬼精灵的。
就是希望他以后好好的做人,不要再去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沈沉荀蹲下来,把他手上的鞭子解开。
小孩儿有点不敢相信,他就这么放自己走了?不会吧,这么好说话。
沈沉荀看着呆愣的他,摇摇头,这孩子莫不是吓傻了,他还是赶紧走吧,这个时候,沈家应该开门了。
“大哥哥,哇哇哇,你真是好人,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你!”说时迟那时快,小孩子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哇哇的哭死了,还掉了两颗金豆子,看的沈沉荀都有点不敢相信。
一下子就这么激动,至于吗?他又没有做什么。
“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再偷东西了!”他摸出怀里的一方手帕,温柔的给他擦擦眼泪,小孩子,有机会改正。
千万不要走错了路,哪怕做一个普通人也好过恶人。
这孩子他看着挺喜欢的,人也机灵,可惜他养不起啊。
“我知道了,大哥哥!”强行忍着要在他媳妇上擦鼻涕的心思,带着鼻音跟他保证。
沈沉荀点头,还是挺好的一个孩子。
路边,小孩儿看着沈沉荀上马扬长而去。
直到再也见不到他的身影时,才从怀里摸出一个通体乳白温润的玉佩。
穷鬼,身上一两银子都没有,就只剩下这个玉佩,看着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能管几个钱。
玉佩中间好像有个字,荀!什么意思。
管他们,去城东那个老头儿问问,拦能还多少钱。
小孩儿把玉佩藏好,左右环顾几下,然后蹦蹦跳跳的离去。
沈沉荀一路朝沈府而去,迎着初生的太阳,屹立在金光中的沈府静谧无双,展现着它无声的魅力,红墙绿瓦,隐约可见里面亭台楼阁的一角,这座饱受岁月蹉跎的府邸已过百年,仍然屹立不倒。
沈府到了,门口伫立这几个强健的护院。
沈沉荀翻身下马,立马有两个护院走过来,两人朝他问安,然后一个接过她他手里的马缰,一个朝他询问。
“四公子,您怎么现在才到?可是半路出了什么事?”大小就认识沈沉荀的这个护院,对他颇为尊敬,他在沈家待了二十多年,见惯了来来往往不少人,可能让老爷如此看重的孙子,却只有这么一个。
对于沈沉荀,老爷在爱屋及乌的份上,更多的是因为这是他亲手带过的孙子,小时候一把屎一把尿的抚养,付出的心血自然最多。
昨夜他被老爷叫去,说的就是今早沈少爷要过来!让他注意些,如果早上还没有来,就要及时回禀。
“几只小老鼠,没事!”沈沉荀跟着他往里面走去,“祖父起来了?我先去清洗一番吧!”
他倒是让祖父担心了。
“好,四公子,这边请,老爷想着你连夜赶路,已经吩咐过下人,先给你准备吃食,休息过后再去见老爷也不迟!”中年护院点点头,果然如老爷所料,还是遇到了一些麻烦,还好平安到达。
沈沉荀没有开口,看来老爹给祖父写信了,不然祖父怎么会知道他要来。
沈府嫡系本就人多,加上旁支和五服之外的一干亲戚,还有婢女仆人,就算沈府外大,也不可能容得下。
所以沈府就在江城另一面修了新的寨子,现在的沈府这是以前的老院子,能够住进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嫡系三代以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