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那一千斤重的磨石举起来!”官员也知道潘老的脾气和性子,一贯认真,他也不追究了,出了事,他也没责任。
沈沉荀点点头,走到空地上,一把抱住磨石,轻轻一举,便将磨石举起来,然后举过头顶,也是易如反掌。
最后,磨石放下去的时候,震的地面都动了动。
“哇!”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震惊的声音,太厉害了,这么轻松,好像不止能够举起一千斤呢。
“可以,通关,小友,来,把这块牌子拿好!”官员点点头,承认他的实力,然后取了一块木质牌子,盖上他的印章,递给沈沉荀。
这块木牌雕刻了沈沉荀的名字,比赛当日,他就可以凭借这块木牌入场。
不过像他这种一流高手初赛是不用去参加的,只需要等着最后一场决赛的时候,与来自各地的武者比试。
“多谢,那潘爷爷,回去找我爹喝茶啊!”沈沉荀说完直接就走了。
留下刚才跟他说话的那人,十分尴尬。
“他……他不可能……”他目光望着沈沉荀离去的背影,有些不可思议,这……不会吧,这个小子才十九岁,就已经是一流高手。
他瞬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而躲在人群后面的沈一刀听着儿子跟徐总府的对话,差点没把下巴惊下来。
他儿子不是才刚踏足二流高手行列吗?怎么,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一流高手噢呢。
这个臭小子,还枉费他这么关心他,竟然连亲爹都敢骗。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特别舒坦,一流高手啊,他沈家又该壮大几分了。
不要以为沈沉荀一家只是开了一间生意不错的望月楼,在圣晖的另一座百年古城里,实力最强悍,影响力最大的士族,便是沈家。
沈家立足圣晖百余年,比起一些帝都的决定世家虽然差些火候,但对于新兴起来的一些世家,沈家也以不可动摇的姿态独霸鳌头百年,非一般世家可以睥睨。
沈家家训严格,沈家族人不得入帝都,所有的文官仕人都是调离帝都,去到各个城池。
而沈一刀不一样,他是这辈沈家家主的儿子,但母亲是续弦,上面兄弟姐妹不多,到了他,也算沈家家主晚年得子,受尽宠爱,偏偏他是个不受束缚的公子哥。
二十年前,拐带了隔壁刺史的小女儿,一同来了京城开了这家望月楼。
刺史跟沈家家主不对头,可也算是好官,天天的就去沈家找麻烦,沈家家主自己有苦难言,只能打断牙齿往嘴里咽,一边让人去把沈一刀带回来,一边安抚刺史。
后来,两人回来过后,刺史和家主都惊呆了,女儿挺着个大肚子还能怎么解决,干脆把亲成了。
成了亲,生了娃,把娃丢给两个老人后又跑回了帝都。
自此,成刺史和沈家主开启了一段艰辛的带娃抢娃之路。
今天我亲孙子怎么能够让别人带走,明天我想念外孙你马上给我还回来,一言不合还动手。
可怜的娃连个名字都没有,就被争夺的哭天抢地,好不热闹。
沈家家主门下能人异士多啊,抢个孙子多小的事情,经常就是沈家家主带着个襁褓里的婴儿召开沈家第n大次会议。
成刺史被气的不轻,一病不起,沈一刀没有办法,半夜里又偷偷来把孩子带走了。
留了一个字条,他们自己带。
自此,沈家与成府势不两立,逢年过节,不是你家的鞭炮打扰了我的清闲,就是你厨房烟雾太大,熏坏了新来的鹦鹉。
后面,沈夫人在一次出去拜佛的时候,被沈一刀的仇人追杀,多亏了她身边的沈家护卫,让她捡回来一条命,可也因为冬天在雪地里待久了,身子寒气重,再也不能生育。
成刺史就这么一个女儿,知道消息的时候,差点没提刀把沈一刀剁成肉泥。
言归正传,沈一刀在人群中摸着下巴,刚抬脚要走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几个普通百姓快速离去,瞬间消失在人群里,身形动作一点都不像个普通人,他估摸,是帝都一些家族的探子。
沈一刀抬头看了看天色,便隔壁马行溜去。
不过他牵着马儿回望月楼的时候,双腿都在发颤,要是夫人知道他没有把儿子拦住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他甚至都不敢多想。
算了,算了,他这把老骨头怕什么,人纵然有一死……他,还不想死呢。
望月楼已经没有顾客,不过可以看得出来,现在里面的气氛极度糟糕,小二鱼木正悄悄的躲在大门口,朝里面不断瞻望着。
他一回回头,发现沈一刀回来了。
“老板,你回来了?老板娘……您怎么牵了匹马回来,是不是知道老板娘发火,准备逃呢?”
鱼木压低嗓门朝沈一刀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缰绳,朝他示意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去,一边去,胡说什么,把马喂了!”他就不行,男子汉大丈夫能被一个妇人压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