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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就走了!”妇人愣了一秒,然后发出极其冷漠的声音,反正她眼里也没有她这个亲娘,以后,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都管不着了。
“夫人,小姐如此单纯,奴婢怕小姐……”
“闭嘴!出去吧!”话都还没有说完,这个妇人便开始赶人,她对安蔺这女儿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是,夫人!”婆子的语气有些无力,小姐可是夫人的亲生女儿,小姐又没有犯错,凭什么要把罪都加在小姐身上,何其无辜。
昨夜,小姐来这里想要见夫人,可惜夫人连个面都不肯露,要不是她劝着,小姐恐怕要在院子里站一宿。
听到关门声的妇人双目紧闭,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安蔺,要怪就怪你爹!”
她愤怒的底吼,手中的佛珠被她用蛮力一扯,直接断掉。
金窿与巫廪交界很长,隔了一片不是很大的草原,两座城池相互眺望,可后来先皇病逝,金窿单方面撕毁契约,开始进攻巫廪的城池,随着金窿的激进,巫廪的城池接连丢失好几座,慕容煿为杀了很多后退的官员。
巫廪王朝地域是五国里面最小的,金窿倒数第二,可巫廪止不住有大国师在啊,可金窿目中无人,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开战。
巫廪地域凶险,易攻不易守,所以每次丢失的城池都是用同一种方式进攻的。
“原地休息,安营扎寨!”领兵行走二十多日,安将军一行中午达到边境,可是他们没有进城,反而在城外十里处驻扎。
因为面前的这座城,四面都是围墙,一旦放火烧成,他们必死无疑。
安蔺走进主营帐中,里面已经坐着几个安虎的老部下,见到安蔺进来,纷纷坐起来。
他们见过安蔺好几次,都是在安虎的家宴上,正准备问好的时候,安蔺一挥手打断他们。
“各位叔伯,安蔺已经不是安家的小姐,不必多礼!反而叔伯是安蔺的长辈,又是带兵的高手,安蔺还要向你们多学习!”
“哈哈哈,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将军,您可是生了一个好女儿!”一位先锋将军开口,露出欣赏的微笑,他思想不古板,现在的女子可是很厉害的。
“好了,好了,快来坐下,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几日的计划?”安将军看了他一眼,没个叔模样,安蔺什么都不懂,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别太捧着她。
接着,安将军走到沙盘面前,附近的所有地形都在沙盘上看得一清二楚。
众人也开始正儿八经的讨论起来。
春去秋来,凛冬将至,沉冰垠的气氛有些微妙。
迦叶还有几个月就可以出去,沉冰垠已经拦不住她了。
迦叶的屋子,她坐在窗前专心致志的在回安蔺的信,思考着安蔺提出的问题怎么解决。
从安蔺与她分别开始,她们就一直书信来往着。
没想到这么快,这个丫头就成为将军了,还好没有辜负她的心意。
只是迦叶颇为担心安蔺如今的处境。
她正在与金窿王朝打仗,有了她们这些高人的指点,这种事情还不是小菜一碟。
安蔺在战场上连连获胜,不但收复了她们巫廪失去的城池,还把金窿的人大的落花流水,四处躲避。
可现在的问题是,金窿主动派人求和,说愿意再签订百年不侵犯契书,送金窿王朝公主和亲,以求结束战争。
安蔺并不愿意就此罢休,现在是巫廪有这个实力,二十万兵马经过几个月的战争也没有死伤多少,正是兵强力壮士气高涨的时候,此时不进攻,更待何时。
她询问慕容煿以后都还没有给她一个明白的回复。
她也不敢擅自出兵。
迦叶身后,是正在看安蔺给她写的信的第二赫,“那你打算怎么回她?”
第二赫快速掠过这封简短的书信,颇为好奇的盯着迦叶,据他所知,巫廪王朝现在外乱都还好,重点是内祸严重,官员腐败,欺君罔上。
估计就是另外一群官员反对,所以才会让这个安蔺左右为难。
“怎么办?告诉她,回去休养生息,明年再战,但是也不能接受金窿的条件!”
她那里想的了那么多,她现在整日修炼,时间紧迫,几个月后,就是她很万俟汜的决战了。
她一心想要打败万俟汜,以后还要拿回天珠,事情实在太多了。
“嗯,可惜这么好的时机!”第二赫有些惋惜,这么好的条件,要是他的话,肯定直接进攻,不给敌人苟延残喘的机会。
好像巫廪的皇帝才登基没几年,怪不得这么没有把握。
“那有什么办法,要不然你去当皇帝?”迦叶撇了他一眼,提笔给安蔺书写回信,要是她是皇帝啊,不管如何也要让金窿知道她的厉害。
不过回去休养生息也是为了之后做打算,巫廪的敌人不仅仅是金窿,还有奉仙王朝,这个年逾古稀的奉仙皇帝心思缜密,总想着有生之年扩大疆土。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