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娘,你就放心吧,有女儿在,谁都不敢欺负你!”迦叶认真的开口,看样子,她要查一查之前发生过什么。
诶,她可以问问云叔。
迦叶回到房间,就给云叔信了一封信,让他彻查当年的事情。
小时候,她听老爹提起过,她们只是为了躲避家族捉拿来的大漠,可什么情况,能让一个家族这么动真格,去捉拿一个嫡子。
天一亮,迦叶给迦珏做了新口味的糕点给爹娘留了信后,就出门了。
这次不去芜城,要往相反的方向走。
比去芜城还远。
可如果有人看迦叶行走的话,就会发现,她只不过踏出一步,可人下一秒就出现在千米之外。
漫天的风雪肆意的咆哮着,带着凌厉风刃吹过万里冰封之地,所到之处,一片荒芜,连好不容易存活起来的草都连根拔起。
沉冰垠宫殿外
“师父,这已经最近的第三批人了!”坐在轮椅上的第二赫冷眼看着眼前被他冻僵的一群人,神色恐惧的盯着他的方向,像是要逃跑,可再也不能逃走。
在第二赫身边,是一名高大的男子,童颜鹤发,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出头,身形如松竹般挺拔,着一袭冰蓝色复刻暗纹的长袍,层层叠叠的衣摆带着一丝寒意,他的眼睛很特别,深邃幽蓝如深夜的大海,冰冷寒冽也应该如深夜的冰封之地,透露着一丝神秘气息。
“杀了便杀了,任何人,不得擅闯沉冰垠!”如果是为了得到天珠,大可以从沉冰垠旁边过去,为何非要闯入沉冰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他一直在屋里打坐,很少出来,今日天气恶劣,他才出来观察一下。
算算时间,好像也该到天珠出世的日子,都怪那魔宗之人,泄露消息,不然他可以借住这天珠帮第二赫重续断肢。
“是,师父,好像又有人来了!”
正当他们要回去的时候,有一道微弱的气息出现在沉冰垠的地盘里。
万俟汜嘴唇一抿,轻启薄唇,“杀!”
不能为沉冰垠带来任何灾难,所以,只有一个字,杀。
这些人,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满足。
想要得知沉冰垠的秘密,痴人说梦。
可当第二赫看清从风雪中走出来的人影时,有些震惊。
“师父,是个女孩子!”
而且还是个熟人,这小丫头也太能跑了吧,竟然孤身一身闯进沉冰垠。
第二赫可对她下不了手,只能询问他师父。
“女孩子?女孩子怎么了?一样杀!”
万俟汜回头,暗暗白了这个徒弟一眼,女孩子怎么了,还不都一样,都是想闯入沉冰垠。
“师父,我认识她!她应该只是为了夺天珠而来!”
第二赫无奈,只能再求情,不然等她走进来,他又不敢下手。
“你怎么知道?你跟她很熟吗?警告她,不得靠近!”万俟汜有些生气,捏着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
第二赫立马闭嘴,他是不可能顶撞他师父的,只是听着语气,有点不对呢。
万俟汜主要是觉得一家这个徒弟涉世未深,怕他上当受骗,现在的这些小姑娘,心思缜密,可不是他这个傻徒弟挡的住的。
“师父,真的……我……”第二赫无奈低头,不知道怎么做,眼角余光盯着那个小姑娘行走的途径。
确实是往这边来的。
风雪越来越大,视线都有些模糊。
迦叶走在冰天雪地中,冰雪迎面吹来,狂乱不已,她瑟瑟发抖,可这看去,她身上不过穿的和平日一样,穿着披风,拢在身上,也能遮去大半风雪。
她能感受到这无边无垠的天地中浓郁的灵气,但这寒冷,同样刺骨。
漫天的风雪沾满她的长发,肩头已经堆积了雪花,迦叶伸手拂去,继续往前走。
她抬头,隐约看到房屋的一角,那前面大概就是是沉冰垠了吧。
迦叶慢慢的走着,她来的太早,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可这马上就要天黑了,她要找一个地方躲避越来越大的风雪。
不然就算她不被冻死,也会被埋在这里的。
她本来想着找一个山洞避一避风雪也行,可走了这么久,连个能容身的山洞都没有看到。
眼前的视线被遮挡住,几乎已经看不清几米外的景物,迦叶艰难的走着。
她有些不开心,金螟,老娘回去一定要把你吊起来打。
怎么不告诉她这沉冰垠正是风暴最大最多的时候,这连路都看不清。
突然,她好像撞到了什么。
她伸手摸了摸,比她高更多,凑近一看。
“啊~”竟然是个冰人,那双恐惧的眼睛还圆圆的瞪着,迦叶惊呼一声,后退两步。
她再仔细一看,这方天地,有好几个这样被冻住的人。
怎么会这样?
她再次伸手触摸这冰人身体,这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