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迦婧看着敞开的大门,心头更是烦躁,一股脑的把能摔的都摔了,好你个容濂,还敢软禁老娘,恐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在踢她。
都是你们两个累赘,要不是怀着孩子,她要么闯皇宫,要么会临淮,那会像现在这个样子,还被明目张胆的软禁起来。
真是咬碎了这一口白牙。
花园中,一穿着紫色彩衣头戴金玉首饰的美妇迈着婀娜的步伐,便蔷薇院走去,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主子,您当真要去王妃哪里?咱们何必去看她发火,您得小心才是!”扶着她手臂的丫鬟低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子她的脸色,这个时候去找王妃,岂不是自找不快。
现在王妃母族有难,又不是一定会被诛九族。
更何况,也连累不了王妃。
“你懂什么,平日里,都是她高高在上,说我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我今日倒是要去瞧瞧她落难的样子,这种机会可不多,她母族反的可是欺君之罪,在劫难逃!”
自古以来,见过那个被安上谋逆之罪的官员能够逃脱死亡的命运吗,哪怕她怀着孕,让她亲眼见见自己的亲人死在她眼前,也是一大快事。
她可从来没有这么欣喜过,这个王妃之位,她迟早要让出来。
“是,主子!”小丫鬟眼里闪过精光,不禁为王妃感到悲哀,却是是造化弄人,那么大的一个迦氏,竟然犯上作乱。
要是以前,谁都不敢顶王妃,现在,风水轮流转呐。
美妇微笑着,腰若杨柳轻抚,风情万种,今日,她还特意打扮一翻,就是要气死那个女人,最好一尸两命。
远远的她都能看到坐在那里的王妃,那脸色,简直好看。
脚边的那些珍贵物件儿,都碎了一堆了,这些东西,可是平日里她们看都不怎么看到的啊。
美妇咬咬牙,怪不得王爷这么宠她,这些东西,都往她院子里送,看她怎么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她刚想要踏进去,就被门口的侍卫拦住。
“紫侧妃,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蔷薇院!!”侍卫们尽忠职守,还有王爷亲自下的命令,不能让人进去伤害王妃,他们已经拦下好几波了。
“是,我当然不会进去,免得被浊气污染了我的新衣裳,我只是来这里瞧瞧,看看王妃手痛不痛?这可砸了半天的东西了!”紫侧妃伸长脖子往里瞧了瞧,露出十分嫌弃的模样,用手帕扇扇眼前的风,真是一股味儿,然后大声的开口。
哈哈哈,难得你迦婧也有今日。
“王妃,您累不累?我这里有上好的凝胶,您需要用点吗?毕竟我们姐妹一场,这点东西,还是不管钱的!”紫侧妃盈盈一笑,端的是大气温婉,她就是要气死她。
迦婧好不容易平静了些,一听到这话,恨不得出去掐死她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敢跑到她这里来声张,当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滚回你自己的院子,本王妃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的!”
平日里就时不时要给她作对,现在还来添堵,她真是半点面子都不想给她了。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大吼大叫的有什么意思,她好着呢。
被这么一吼,紫侧妃的脸都微微有些扭曲,真不知道她那里来的勇气,还敢说她,也不看看自己落到什么田地了。
“王妃,我劝你还是安安静静的待着吧,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落难凤凰不如鸡,你还想指望王爷护着你,就乖乖听话!”
要不是你怀着孕,王爷早就把你撵出去睡大街了。
也不知道她自己这个肚子怎么长的,半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你说气人不气人,也就只能在话语上气气她。
“滚出去!”迦婧双手叉腰,气的厉害,谁是鸡,谁是凤凰,这特么这个女人疯了吧。
她可还是王妃呢。
要不是知道容濂的为人,都还以为是他叫来找茬的。
她顺手把桌子上最后一个青花瓷花瓶砸出去。
“嘭~”清脆的声儿在紫侧妃身旁响起,无数的碎片飞溅,险些划破她美丽的脸蛋儿。
小丫鬟捂着脸,好险,连忙查看紫侧妃的情况。
“啊~”紫侧妃气的直蹬脚,简直不可理喻。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发疯。
“迦婧,你疯了不成?你当真以为王爷能保住你们吗?”
就在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人抓住手臂,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
“她疯没疯不需要你来说,本王也保的住她,你还是想想谁来保你吧!”
原本隔了几步之遥的容濂嘴角一撇,看着满地的碎片,心都在滴血,这只母老虎,就知道窝里横。
这得……这得花他多少年的俸禄啊。
可当他听到紫侧妃的话时,不仅有些动怒,他把信收在袖子里,上前就是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