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颤抖的指着她那张淡定的脸蛋儿,想要在王氏面前倒打她一耙。
要是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她才不会让女儿过来。
“不好意思,这位大妈,我娘只生了我这么一个女儿,那来的野生姐姐,今天她不来找我我会动手吗?我没把她衣服扒了丢进湖里已经是很给她留面子了!”迦叶抱臂而立,不觉得她哪里做错了,面对她的指控,也是无所谓的模样。
“打住,我劝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她吧,要是死了,你可就没女儿了!”迦叶打断想要再次开口的李氏,哪来那么多废话要说,要不是祖母在这里,她还会动手。
李氏瞪了她一眼,想起昏迷的女儿,愤怒的甩袖而去,连礼都不给王氏请,径直离去。
迦叶一笑,她又没乱说,刚才她明显感觉到这湖里突然产生了一股异动,就在迦明珠身上,明明已经快要断气的迦明珠,硬是多了一口气,撑到被人救起来,好像身上多了什么东西。
难道被鬼附身?
哈哈哈。
“迦叶,你可知你今日做了什么?”这时,王氏被老嬷嬷扶着突然站出来,严肃的对迦叶开口,她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好的。
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够这样做呢,懂不懂就大打出手,对待长姐也没有半点耐心,只知道用武力解决,哪怕迦氏就是武将出身,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祖母,那今日要是我被丢进湖里了?又有谁为我出头?”迦叶不屑一顾,她可真没有做错。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这个迦叶,而是一个普通人迦叶,那会被迦明珠如何对待,而圆圆小小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她恭敬的站在迦王氏面前,低眉顺眼的模样,让王氏有些怀疑她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那轻松提起明珠的人,不过是一个十二三的小丫头。
“就算这样,祖母也会护着你,你不该这么莽撞!你大伯母不会轻易罢休,你这几日就乖乖待在屋里!”王氏对迦叶的喜爱多于迦明珠,同样是迦氏的姑娘,可她在迦叶身上看到了她儿子的影子。
那个她倾注了大半生心血的儿子,始终是她的骄傲,连同迦叶,爱屋及乌,都一并喜爱着。
迦明珠出生就在李氏身边,除了每日的请安,从不在她那里多待一会儿,所以哪里会有什么感情。
她不喜李氏把明珠教成那般跋扈的姑娘。
“是,祖母!”迦叶乖乖的点头,她本来也没打算出去。
傍晚,迦叶站在房间里练字,落笔行云流水,如同烟波流转,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
一道黑影飘散落下,立于她背后。
“把人送走了?”迦叶停笔,活动活动僵硬的脖子,询问庆云。
“小姐,你抹去圆圆的记忆把她送走是何意?”庆云点头,她已经把人送上马车,直接送到他们旭日商行里,已经给她安排好一切。
“只想让她活下去而已!”圆圆回来以后就想着自杀,割腕上吊,小小都要崩溃了,跟着哭闹,这是她欠圆圆的,只求问心无愧。
“嗯,小姐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庆云也有心安排,圆圆绝对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好,你去练功吧!”迦叶挥手让他离去,这里也没他什么事儿了,她也要美美的睡一觉。
迦明珠房里,一股药味儿浓烈的散不开,披着外套的李氏守在女儿床边寸步不离,这一下午,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临淮所有的大夫都要被她请遍了,都说明珠只是惊吓过度,落水着凉了,不管用什么方法,可总不见女儿醒过来。
李氏身边的丫鬟递来一块毛巾,她忍泪给女儿换下新的毛巾,摸着她滚烫的额头,都已经灌了几碗药了,怎么还不退热。
迦明珠脸蛋通红一片,盖着两床厚厚的被子闷汗,整个人像是在火炉里烤着一般,大汗淋漓,偶尔咳嗽两声。
这可真是把李氏的心放在火上烤。
一旁,迦杨满脸愁绪,偶尔侧目看一下躺在床上的女儿,拍着大腿,有些焦急,可他又做不了什么。
“老爷,你看见了,明珠都成什么样子了,你说,那个迦叶怎么就狠的下心,要是我哪里得罪了她,冲我来便是,为什么要对我的女儿下手?”李氏哭着冲到他面前,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头发微乱,痛心的询问,她要得到一个说法,不把迦叶重重惩罚她绝不甘心。
“莫不是你放纵明珠乱来,怎么会出这种事?我能怎么办?去把迦叶教训一顿?”迦杨虽说有些懊恼迦叶,可他怎么对自己的侄女出手,说出去那岂不是更丢迦氏的脸。
迦明珠也算迦杨的老来女,对她无比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他今日才发现,这样竟是害了她,今日的下场还算轻的,迦氏现在如雨中莲蓬,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莫说把她打一顿,就算把她打死,也不能补偿我女儿!”李氏几乎失去理智,双眼通红,恨不得立马把迦叶吊起来,抽筋拨皮,吃肉喝血。
她女儿从小就没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