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鲜血,胸腔深深凹陷进去,气若游丝,不甘心的闭上眼睛。
血空面不改色的站起来,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要和谁斗,三十年前想要美满一生,后三十年只不过想追求武学极致。
“噗……”他还没有走出三步,一口血喷洒出来,落在衣襟上,晕染了大地和枯叶。
从后面看去,他的后背已经漆黑如焦炭,散发着血肉的香味,深可见骨。
“师父……”貊修抱着白嫩香甜的藕回来,脚步一顿,看着破坏到不堪入目的住所和竹林。
将手里的东西一扔,脚步发虚的冲到他师傅面前。
他扶着血空起来,后背早就鲜血淋漓,一碰就是鲜血。
貊修不知所措的跪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血空。
血空仿佛一瞬老了几十岁一般,面如金纸,嘴唇发白,
“咳咳……好孩子……师父再也教不了你了!”
他看貊修的目光和往日如一,除了师父的严厉还有慈爱。
“不要,师父,你别这样,我带你去找大夫,你坚持坚持!”貊修连忙背起血空,对,找大夫,血城有个大夫很厉害的,他肯定能救师父。
貊修背着血空,一步一步快速朝山下跑去。
这个不宽厚的背脊带给血空的更多的是感动。
这个和他一样倔强的少年,是他唯一的徒弟。
三年前,来到他这里,可惜,没有教会他多少,他就要走了。
只怪他们师徒缘浅,下辈子有机会,他肯定会好好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