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随从就被杀掉,一个人独自逃亡,他没有办法才往大漠里逃,反正都是一死。
身上的伤都不算什么,可他觉得要死了,嘴巴都干裂出血,他好像还听到了狼的叫声。
娘!他模糊的脑海中忆起生死不明的母亲,更是伤心的难以自拔,要不是为了保护他,何至于这样。
慢慢走近的脚步让他脑子瞬间警惕,这是他最后一点坚持,要杀要剐随便吧。
“喝慢点,还有!”迦叶挑眉,一般在沙漠中待久了的人,对于水的渴求大于一切,贵比千金。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要去哪里?”
迦叶并没有看到金螟嘴里,那些追杀他的人,想必是被他甩掉了。
不过,他一个孩子,不过十一二岁,要走出这片大漠不太容易啊。
“貊修!”
多余的他再也不肯说。
只是拿着水袋的手狠狠捏紧,目光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跟我走吧,我住在前面,等你伤好了再离开!”迦叶试图询问他的意见,可还没有答应她,就发现那个少年直接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