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力可真是是超乎一般人,绿萝扭动身子不停挠脚板上的痒痒肉,但他却面色不改,毫无动静。
容斯见状不得逞,立马又心生一计。他伸出手轻轻摸着慕辞的脸庞。
这几日,慕辞一直为保外就医而烦躁,自己这么被诬陷,哪里还有心情去想其他的事,更没有时间去打理自己。
容斯发觉慕辞的胡渣又比上次长了些,他轻叹出口气扑扇在慕辞的脸庞,味道弥漫到鼻尖,是他最爱的牡丹花味。容斯又配合着熟稔的手法,不停搔着慕辞。
慕辞闻着那淡淡的牡丹清香,想念着自家花园后的牡丹,他不禁更像离开这禁锢自己的地方。想得出神,慕辞不由得抽搐了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又因刚被光照得潮红的脸,这一幕更显得可爱。
这被刻意而为之的容斯看见,他捂起嘴笑了笑小,没有泄出一丝声响。“上神大人,怎么了?”绿萝极有灵性,见容斯笑得身子都在抖,它饶有兴趣,便凑过去望了望。
绿萝弯曲身子叶子随之发颤,“特殊的人,如此得上神大人的心。”说着,比出个极像爱心的形状,本克制住的容斯又不禁发笑,绿萝这小子开自己玩笑,但自己却丝毫不气。
容斯收起笑意,回望向慕辞,心底的情意慢慢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