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字里行间散发着蚀骨的冷意。
“真的没做什么,就是,就是胖哥让我撒了点药。”
瘦小的花匠擦了一把头上的汗,颤抖着解释着,当时,便是他买来的烈性农药。
另外的那名花匠自始至终都没做声,说实在的,从某种层面上讲,他是无辜的,他既不是谋划者,也没有帮忙购买毒药,只不过是箭在弦上,逼不得已才喷洒。
可是,这样懦弱的不知道挺身而出保护花儿都人,又是那样的不可饶恕。
“什么药。”
“农,农药。”
慕辞阴冷着眸子打量了他一眼,眼底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山一样,寒风刺骨。
他蹲下身来,一双危险的眸子凑到那瘦小的花匠面前,四目相对,花匠恐慌的咽了口口水。
“还要让我一个一个问你吗?”
那花匠像是弹出去了一样,他浑身上下一抖,坐到了一米开外的地方。
“不用了不用了,我都说,那个药叫艳红,专门为玫瑰花牡丹花芍药花这种颜色鲜红的花调配的,喷上去之后能迅速促进花朵的生长,还能让花的颜色更艳丽。”
真不是什么好药,容斯把胖子花匠扔到一旁,站到了慕辞的身边。
“坏处呢?”
他不了解化学药剂的原理方法,但是容斯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万物都有一套独有的生存法则,一旦违背,必然会产生不可逆转的代价。
“坏处就是,就是这些花可能寿命不长了,毕竟那东西迅速催熟,就像是催老一样,这些花绽放的越快,他们凋零的也就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