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愣在了原地。
好几天了，他终于是来了。
慕辞穿着黑色的冲锋衣，长裤，轻便的滑板鞋，一身休闲的衣服，把他高高的个子，修长的身形，衬托得更是有了几分青春的意味。
如果忽略他那万年不变的冷若冰霜的脸，还以为，是邻家帅气的大男孩。
“程雯。”
他开口，却不再是温柔耐心的声音，变得淡然而又冰冷，仿佛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过的鸿沟。
“慕哥，你来了，最近还好吗？”
本来就身材瘦削的他，经过了这几天，更是他消瘦了很多，下巴上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没刮干净的胡渣。
她能看出来，他很憔悴。
慕辞走了过来，从前，在程雯的眼里，慕辞总是高高大大的，虽然很瘦，但却由于常年健身，身材匀称，可是如今，再看慕辞，却有一种虚弱的感觉，摇摇晃晃，像一根竹竿，好像风一吹就倒了。
“我挺好的。”
“对不起，是我的冲动，害你受牵连。”
慕辞摇摇头。
“不是你的错，这件事，会有人为他买单。”
慕辞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气来，他看向一旁，这整件事情背后的主导者，我慕辞一定会找到你，并且，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