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浑身的力气挣扎。
“慕辞?”容斯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
被容斯控制住的慕辞,似乎发觉了自己的劣势,声音噎唔:“放开我啊。”身体微微颤抖,与刚开始的威胁全然不同,这一声更像是在哀求。
救救我啊。
容斯感觉自己在慕辞的话里读到了这一句,他犹豫着放开了钳制住慕辞的手,轻声说:“慕辞,是我,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植物神容易敏感的捕捉他人的内心。
“为什么?”慕辞闭上了眼睛,双手无力的垂下,头垂在容斯的锁骨处,几乎绝望的问:“为什么?”
容斯蹙紧了眉头,忽然将慕辞抱在怀里,一个转身翻进了隔壁空着的病房里,顺手将病房门关上。
慕辞,格外的敏感,格外的要强。
这是容斯在和慕辞接触之后,这一段时间的感觉。他从心里觉得,慕辞不会喜欢被人看见他现在的状态。
慕辞全身无力的伏在容斯的肩膀上,声音细微:“为什么?救救我。”
哪怕是很小很小的声音,却依旧能让容斯感觉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幽暗的房间里,黑暗像是一层保护罩,容斯伸出手,犹豫着紧紧的抱紧了慕辞:“慕辞?醒醒,都过去了。”
只是一个玩笑,看见慕辞忍不住开始的玩笑,却没有想到会让慕辞有如此大的反应。
他有些后悔了,尤其是怀里人脆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