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声,容斯完全没有慌乱,反而是质问对方:”我为什么要担心伊恩会超越我的地位?”
记者被问楞了,他问的问题只是下意识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容斯回答的更加高明。
是啊,依照现在容斯无论是从名气上还是人气上,都比伊恩高,反观他对伊恩下手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那请问,这次的事情是伊恩为了向你泼脏水而选择伤害自己吗?”
记者很快换了一个问题。
沈文卓敏感的捕捉到这个问题本身存在的问题,不论容斯如何回答,都有令人想入非非的能力。
所以,他立刻挡住了所有人的目光:“这件事情请等当事人醒来之后,众人去问伊恩才更清楚。容斯累了,暂时需要休息。”
说完之后,护送着容斯闯过层层的人群回去了。
车上,沈文卓担忧的说:“你的通告可能会受到影响,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伊恩醒来会如何说。”
“我没有做过。”容斯还在纠结被慕辞误会的事情。
他没有做过,更何况,他为什么要用这种不入流的方式?只要他想,随便动动手,伊恩脚边的绿植都可以将伊恩绊倒。
“我知道不是你。”沈文卓愣了一下,这是第一次看见容斯明显的情绪外露。
“你……生气了?”沈文卓有些惊讶。
“没有。”容斯压着心里的火气:“只是有些无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