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陪着植物,约会之后,便总是将心思都放在了植物的身上。
他太无趣,每天的生活不是植物就是植物,甚至在见过他和植物聊天的女孩子里,也有人说他精神有问题。
“嘘……”
忽然,一直保持沉默的海东青开口了:“上神,您听见了呼救声吗?”
“是人类还是你们的同类?”容斯微笑着问,丝毫不显得着急。
“是人类。”海东青恭谨的说。
容斯仔细的听了听,眯着眼睛,一缕细微的,小小的呼救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这个声音竟然格外的耳熟,只是距离似乎有些远了,听起来不是很真切。
上海的天气与恶略的环境实在太影响他的神力了。
容斯轻轻的开门走了出去,循着声音穿过回廊,走到电梯面前,每一层都按了一下,直到在六层声音变的更加清晰,他才走了出去。
然而到了地方,让容斯大吃一惊,是一扇开着门的房间。
从门外看出去,里面并没有人,但是声音确实是从里面传过来的,他带着疑惑走了进去,耳边这一次是清楚的传来了呼救声。
竟然是在门后。
容斯看见的慕辞是正在闭着眼睛,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嘴唇不仅发白甚至微微的发抖。
强硬的慕辞,冷漠的慕辞,现在是脆弱的慕辞。
他俯下身子,拍了拍慕辞的肩膀:“慕先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