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殴打总是无趣的。
慕辞收了手,从他身上下来,站起时,又给了他一脚。
那一脚踹向男人的腰,容斯身体一滚,躲开了。
慕辞不悦,又想踹他,结果被握住了脚踝。他皱起眉,低喝:“放开!”
“慕辞,你这人永远不知收敛,真当我不敢动狠手?”
容斯也怒了,低喝一句,拽住他的脚踝就大力往后扯。
慕辞没有防备,险些劈了一字腿。好在他眼疾腿块,另一只脚半跪在地上,以消减阻力。倘若他劈了一字腿,拉伤筋骨是分分钟的事。
“神经病!”
他快气疯了,跪拖着腿,就扑了上去。这个人真是太该死了!他对他的厌恶值已经爆表了。他现在真想弄死他!
可容斯不会给他机会了。一个翻身,矫健的身姿就压在他身上,双手也按住了他的手。
这是十分暧昧的姿势。
慕辞有点想吐,头脑中恶心的画面让他神情痛苦,反抗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放开我!混蛋!放开我!”
容斯紧紧按住他的身体,觉得他挣扎的无助模样就是困兽犹斗,分分钟激起他的征服欲。当然,这种征服欲也伴随着身体的某种觉醒。
……
春天,总是春心萌动的好时节。
植物神的天性便是在春天容易春心萌动,在夏天容易欲火缠身。
不过,往常春心萌动的对象都是些如花似玉的姑娘,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