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了,分不开的……幽禾!”
“我明白了……”
……
说完这些,两人之间竟像是再无话可说了一般,沉默下来,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沉重。
“好了,别说这些了,你个没良心的,消失了七个月竟也不来看看我,真是!”最终还是柳飞萱率先打破了沉默。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乃是一隐士门派的最后传人,前几个月是我测算天机找寻到了我派最合适的传人,前去收徒了!”
“……”柳飞萱看着程幽禾一脸神棍模样,似笑非笑,就差在脸上写编,你继续编等字样了。
“咳,但是……我这徒儿心术颇有些不正,竟爱干那偷鸡摸狗之事。今日竟大胆到偷窥夫人洗浴!”
柳飞萱脸色僵硬了一丝。
“幸亏我发现的及时,将他从浴池中捞了出来,否则……夫人贞洁难保啊!”程幽禾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可在柳飞萱看来,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于是她哼了一句,捏着程幽禾的耳朵,在她耳边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本宫倒还要谢谢你了?”
“……人没事就好,幽禾突然想起徒儿没了约束定会搅的后宫大乱,我先走一步!”说罢用巧劲挣开了柳飞萱的手,两腿一伸,溜了……
“程幽禾!”
留下柳飞萱一人在原地抓狂……
回到浴池发现零早已经不见了,程幽禾也松口气,拍拍肩上的休。
“真傻,休,你也这么觉得吧?”
“他们只是有自己原则……”
“原则……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底线?”
“……宿主,你自己知道的。”
休被程幽禾清奇的脑回路梗了一下。
程幽禾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这么问,事实上,近几个月宇王朝的统治已经岌岌可危了。
十八个诸侯国今年已经有十个没有来朝拜了!随时都有可能攻上南阳!
若是柳飞萱说她想离开这里,那么在那一天,程幽禾会带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