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唇瓣没说话。
医生又道：“云小姐虽然怀上了孩子，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霍衍之冷着声问。
医生在他渐渐寒冽的黑眸注视下，将哽在咽喉的话挤了出来，“可能会是畸形。”
“可能！”霍衍之黑眸微眯，气场不怒自威，“是现在的医学不够发达，还是你的医术不够高明？国家每年拨那么多钱给你们做医疗研究，不是让你们说可能，也许，大概这些没用的词。”
声音虽然很平静，可是医生听得胆颤心惊，脸色都苍白了起来，唇瓣微颤道：“阁下，现在月份还小，等再过几周，检查会更加准确。”
“再过几个周？”霍衍之的眸光越发的厉锐，“再过几周她肚子都大了，你们要是检查出有问题是留还是不留？”
“不留，引产对母体会造成什么伤害，你们负责得起吗？”
冰冷的声音，字字珠玑，问得医生说不出话来。
霍衍之深呼吸几口气，压下心火，“让宴庭叶看过诊断，再来见我。”
音落，起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云非烟刚好去完厕所回来，看到他的脸色不太好，右眼皮莫名的跳了两下，“医生说什么了？该不会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