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事吧？”虽然亲眼看到凌月没事，但柳叶还是不太放心，想要亲口听她说。
凌月摇头，“我没事，昨天晚上，我去试探了下佟曼秋，感觉她有点不对劲，我就没有回去，留在酒楼值班，半夜的时候，她想离开，我没让她走就起了冲突，她打伤了酒楼值班的两个保安，后来拿枪指着我的头，我悄悄示意保安是去报案，在她走神的时候，我踢掉她手里的枪，结果枪走火，把墙壁打穿一个洞。”
“这样说来，她没有伤人。”
“没有。”凌月想到什么，问道，“柳叶，她的手上真有两条人命吗？”
柳叶看了眼凌月，“有，但现在没有证据了。”
“什么意思？”
“她先是杀了一家火锅店里的一个女服务员，被一个男服务员看到过她出现在火锅店，当时我们没有马上抓她，就是想通过她找出……一个罪犯的下落，之后她又派人杀了那个男服务员，所以……什么线索也没有留下。”
“啊？”凌月傻眼，难道拿佟曼秋没办法了吗？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就连佟曼秋本人也不知道目前没有证据指控她，雁过留痕，总会有证据的。”
“嗯，放心吧，柳叶，我不会告诉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