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顺着新年剑势向上劈斩的力,凌空倒掠百丈,踩踏些风雪,安然落地。
他优雅而精准。
与此同时,阎遂良飞沙走石,奔若惊雷的欺身至姜无羡身前。
许是那张请神符的缘故,他感悟消化了一些武夫十二境的登天大气象,因此,他武道真气之充沛远超往常,一颗铮铮武胆,滚烫如烈阳。
他有一拳,不出不快。
待距离姜无羡仅剩一臂之时,他悍然出拳,裹挟拳罡似火焰,瞬间融化方圆百丈的皑皑积雪。
无可比拟。
几乎同时,宋玺的“玉清无始落镇神牢”,雷弧跳跃,瞬间成型。
姜无羡咧嘴一笑。
狐裘男子是说过不会出手救他,可没说过不会出手帮他,毕竟他即使是一缕怨灵,那也是承载着生前的记忆,是狐裘男子的老祖宗。
祖宗有难,儿孙后代岂能袖手旁观?
事实上,他接受了狐裘男子的馈赠,渡了修为,算是礼尚往来,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赶在惊蛰时分之前破境,不用任人摆布。
他望着近在咫尺的火神拳势,临危不乱,轻轻后撤一步,他放下骨剑,亦是伸出右手,先是以掌抵住阎遂良的倾力一拳,再五指成钩,将拳罡如火的拳头包裹掣肘。
蓦然间,方圆百丈的地面碎如齑粉。
他稍稍惊讶,一手挡住一位十一境巅峰武夫的无敌拳势。
陈水已经看出端倪,心中震怒不止。
阎遂良心中大骇,他满眼不可思议的望着姜无羡,因为按常理来说,即使是一位十二境的修士都不可能完好无损的接下他这饱含压镇真意的一拳。
他转念一想,恍然大悟。
果不其然,他将将抬眼,就看见姜无羡的青丝滋生,长发及地。
他亲眼目睹,姜无羡的头发从发根至发梢,一寸一寸变成雪白,如严冬里的刺骨霜雪。
就像是见证了一位神的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