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而你们才是那大义凛然的‘正’啊……”
姜无羡似乎低声呜咽,他嘶哑道;“自古正邪不两立,你们皆以为本神的家乡充满了罪恶,本神的子民皆是穷凶恶极的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是以血腥杀戮为乐趣,早该死绝的恶魔!”
他喃喃道;“可你们又何曾想过,八千年前,那四位张口闭口‘众生平等”的圣人,为何不出手掣肘本神的家乡?你们又何曾想过,酆都天幕之上,那剑气纵横的训文,‘春秋山河,绝不容许仇寇逾越雷池半步’这短短一列字,于本神的家乡,本神的子民而言,有多刺眼吗?你们又可曾想过,天下有三座,日月却只一对,这本就是礼乐崩坏,正邪两面的残酷时代……”
阎遂良,魏庄默不作声,缓缓走出雷法牢笼。
姜无羡竭尽全力咆哮道;“你们又可曾想过……如此对立,于本神而言,天上人间,万物生灵,目光所至皆为仇寇!”
话音刚落,立身在青色断崖之巅的陈水,忽然仰头望向某处,如临大敌。远处的宋玺亦是怒目圆瞪,他重重掐诀,雷法牢笼瞬间凝实几分,雷弧不断跃动,噼里啪啦爆响。
阎遂良和魏庄则一左一右站定牢笼两侧,一位摆出拳架,一位手持宝剑,如两尊守门神将。
与此同时,剑气洞天的尽头,有位身披雪白狐裘的英俊男子,狐裘男子皮肤白皙胜雪,却又透露着些病态的红晕。
他优雅如帝王,不紧不慢,姗姗而来,行至半路时,他忽然双膝跪地,轻轻磕头。
他声音很柔和,似春花秋水,却又如梅雨季节的惊雷。
“魔尊姜渐离,叩见老祖宗。”
两位帝王,相逢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