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许。
简薇站在一旁,神情满是担忧,见到颜夕似乎平静了些许,便不由得向她靠近,“小夕,你没事吧?”
在她的印象中,颜夕一直都是冷静而理智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颜夕的这般模样,仿若突然间变了个人似的,让她十分担心。
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使得颜夕的身子猛地一颤,过去的记忆宛若潮水般向她涌来,那熟悉的窒息感也紧随而来。
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不停的努力呼吸着,以争取那越来越少的氧气。
顾墨琰见到她艰难的呼吸着,不禁眸色一变,快速出言阻止了简薇的靠近,“等下,先别过来。”
简薇愣了愣,心中满是疑惑,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了原地,没有再继续向前。
顾墨琰缓缓转眸,看向身后的杜凌炀,沉声问道,“怎么才能缓解她的痛苦?”
虽然他不懂医学,但是他能看出来,颜夕是在发病。
她看起来很不好受,虚汗、颤抖、呼吸困难,不像是一般的病症,倒很像是某种心理疾病。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便是将她从这种痛苦难过的状态中解救出来。
杜凌炀注视着颜夕,神情认真,拧眉思索了几秒后,便不由得缓声道,“如果我没有分析错的话,应该是障碍症。这种病的患者平时与正常人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在某种特定的情景下便会激发出来,胸闷气短、恐惧颤抖都是这种病症的典型症状。”
顾墨琰的墨眸紧紧的盯着他,俊脸冷沉,“我现在在乎的是,怎么能够让她好受些。”
“你也有心理障碍,应该明白,移开她的发病的源头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接下来,便只能等她自己缓解过来。”杜凌炀微微静默后,便缓缓开口。
顾墨琰的俊脸愈发的冷沉,薄唇紧紧的抿将着,没有说话。
杜凌炀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缓步走到那未燃尽的蜡烛前,缓缓抬脚,踩了下去,将那些蜡烛尽数熄灭。
简薇看着杜凌炀的动作,仿佛突然间明白了什么,连忙走到那被打翻的蛋糕前,扯过身上的薄衫,将它盖住。
顾墨琰俊脸上的冷意微微褪下些许,遮住颜夕双眼的大手也缓缓移开。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从她的膝盖下缓缓绕过,将她轻柔抱起。
颜夕没有挣扎,只是微微的颤抖着身子,将小脸埋在他的怀里。
顾墨琰的神色清冷,抱着颜夕缓步走了出去。
乔伊凡看着顾墨琰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悠悠的叹了口气,“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个人竟然都有一定的心理障碍,也难怪异性相吸了。”
简薇站在一旁,一脸的疑惑,“什么意思?顾墨琰有心理障碍?”
乔伊凡的嘴角顿时浮起一抹轻浮的笑意,对着简薇嬉笑道,“他是洁癖症,我只是故意夸大了而已。”
简薇的秀眉慢慢蹙起,显然很不相信的模样。
虽然她与乔伊凡接触不多,但是她也知道这个男人一向最爱嬉皮笑脸,说的十句话中能有三句是真话便已经是实属不易。
看他这般模样,便知道他是在找谎话来糊弄她。
不过有个男人绝对不会说谎,说的话语也是最为可信。
简薇转头便看向杜凌炀,蹙着秀眉道,“顾墨琰究竟是得了什么心理障碍?”
乔伊凡的面色忽地一变,漂亮的桃花眼直直的盯着杜凌炀,对他暗使着眼色,示意他不要说出来。
只是,他似乎忘了,杜凌炀是个名副其实的“医呆子”,一个从来都只会践行真理,尊重事实的男人。
“她是颜夕的好友,告诉她也无妨。”他缓声回应道。
简薇微微一愣,随即便快速的转眸看向乔伊凡。
乔伊凡迅速恢复一脸正色,还对着简薇微笑着点了点头。
简薇瞪了他一眼,随即便迅速回头看向杜凌炀,“你们别想着瞒我,我就算是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会知道的。”
“我没有想要隐瞒你。”杜凌炀看着她,缓缓开口,“只是墨琰的身份特殊,他得病的消息不能散播出去,否则会对帝皇集团有很大的影响。所以,为了谨慎起见,我们才会不轻易对人透露。”
简薇闻言,不由得怔了怔,“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事情,那你为什么想要告诉我?你就不怕我四处说吗?”
杜凌炀注视着她,静默了几秒后,忽而出了声,“你不会。”
简薇微微一愣,随即便不由得好奇道,“你怎么能够确定?”
“我只是从你的性格与行为处事等方面确定你不是轻易泄露秘密的人。”他顿了顿,便又缓声道,“更何况,结合理论与实际,颜夕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不会让她为难。”
简薇一脸讶异的看向他,似乎十分意外。
她原以为杜凌炀就是一个只知道医学研究的呆子,却不曾想,他分析起人来竟然也能像是分析数据一般头头是道。
虽然不太想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