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希梦第一次,这样儿的捏自己的大腿。那股子凉丝丝的疼意传来之后,却也是禁不住似乎有些快意。这样子的疼痛,似乎能舒缓内心的郁闷和愤怒。而那样子恼意,竟似硬生生的扎得心口一阵子的疼。
木可人在笑闹的朋友里面,显得有些羞涩和腼腆,却也是,那样子的开心。
以及,那样子的美丽。
那一刻,甚至希梦都似乎有些懂了,为什么那些男人,一个个的那么喜欢木可人。盯着木可人瞧,瞧来瞧去也是瞧不够。
她健康、美丽、单纯、羞涩,单纯得好似上午第一抹清新的阳光。而自己身边的那些塑料花闺蜜,都说她很有气质,很高傲。可是有些东西,自己却也是及不上木可人的。
别人都说希梦很刁蛮,可那天一向小气的她,却并没有在温庭寒面前闹。
毕竟温庭寒只不过是多看了木可人一眼,要是自己提及,指不定原本温庭寒还没上心,就让她说得真个上心了。
那一缕缕浅浅的心动,希梦也不想让之变成了种子,在温庭寒的心中,生根发芽。
那天她好乖的,没有发脾气,挽着温庭寒的手这样子的撒娇。
难得,她还卖惨,说自己输了好委屈。借着这个机会,她还讹了温庭寒一顿大餐,说是精神补偿。
温庭寒一如既往,就是那样子的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他大希梦足足七岁,已经是个圆滑世故的成年人了,大的在校生其实在同龄人之中也很优秀了,年纪轻轻,意气风发。可他们跟温庭寒一比,就像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
温庭寒就好像是打磨好的钻石,闪闪发光,熠熠生辉,令人不觉迷醉。
然后,她听着温庭寒恍若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个跑第一名的女孩子是谁,是小梦你的同学?”
下意识间,她手指不自禁再次掐紧了大腿,掐得很用力。
然后她抬起头,没有发脾气,似笑非笑,仿佛漫不经心:“她呀,你是说木可人,她家里好像是开饭店的,暴发户。”
“听说,她校外已经有个男朋友,是社会上的人。”
希梦故意说得很含糊,含糊到听着仿佛木可人的男朋友是个混混,而木可人自然也是不干不净。
“她也挺努力的,其实她耳朵不好,听不见别人说话。平时上课,还要戴助听器,很可怜的。也不知道,会不会遗传。”
温庭寒哦了一声,也是没有再问了。
希梦是故意这么说的,温庭寒是个聪明人,木可人空负美色又如何?那样子的家庭环境,还有复杂男女关系。甚至,木可人还是个残废。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温庭寒虽然不算是穷人家的孩子,可毕竟父母早亡。
她不是那种蜜糖里面泡大不知世事的孔雀女,其实在他们这个圈子,年纪小又怎么样,该懂的就都懂了。她也不觉得,温庭寒对自己的好,没有一点功利因素。没有希家的扶持,温庭寒的前途也许并不会那么平顺。也许温庭寒靠着自己能力终归也会往上爬,可爬的高度却是不一样的。
希梦看似单纯的外表下,却早将那么点弯弯道道给看透了。温庭寒那点功利心,无损希梦对他的喜爱。她反而不由得觉得,这是很好的机会,也是很好很好的筹码。
温庭寒是个理智的人,她觉得自己说这么多就够了。
果然,温庭寒似乎果真只是轻轻的问了一句,仿佛随口提了一嘴,而没有继续的问下去了。
可是那根刺,却已然是扎在了希梦的心里头。
那段日子真好像是做梦,可是却是萦绕于心的噩梦。
她关注木可人,木可人的每一次开心,每一个笑容,都让希梦心脏好似针扎了一样,真的令人郁闷和气闷。
然后,就是考试成绩。于希梦而言,大学里的考试其实并没那么重要。当然,家里叮嘱她不要做绣花枕头,别只顾着玩儿,将大学四年喂了狗。希梦于学习还算是上心,更多的时间,则花在社交和人际交往圈子的编织上。饶是如此,她成绩总归是名列前茅,至少比木可人好。
然而那个学期的期末,宣海潮那个贫困生,却考了第一。宣海潮的家境,其实不是什么秘密,谁都知道她本不过是山窝里面飞出来的金凤凰。初入A大时候,因为一些事情,她成绩也很瘦影响。不过听说木可人对她进行了一些资助,解决了宣海潮经济上的困难,也让那个又闷又孤僻的贫困生渐渐真正融入了A大的校园,渐渐开朗起来。
而授课的教授,也不觉夸奖宣海潮很聪明。
其实那堆女生里面,宣海潮是最有天分的。
希梦心里浮起了冷意,这么优秀的宣海潮,是木可人的好朋友。
“海潮,你真厉害,真聪明,我,我为你感到骄傲。”
木可人的话儿,顺着走廊的风,轻轻的吹入了希梦的耳中,让希梦脸颊生出了几缕冷意。没有嫉妒,更没有眼红,只有真心的欢喜与骄傲!就算是希梦这种心眼多的,也听不出什么破绽。如果资助宣海潮的是希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