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嘴边的小兔子,愿不愿意被吃掉。
却被萧晟有力的手掌,按住了脑袋,被迫侧过头却,然后,便是如火缠绵,唇齿纠缠。
她刚刚以为萧晟已经是热吻,哪里能想到,如今这样子排山倒海的阵仗!
鬼使神差,木可人暗戳戳的想,要是自己故意说不愿意,也不知道萧晟会是什么样子的脸色。
隐隐约约,她居然想都有些想象得到。
与此同时,她却也是被萧晟吻得迷迷糊糊的,连思绪也不自禁被打断。
别说思绪,连那呼吸都是被生生憋得透不过气来。
听到了木可人嗓音里传来了的呜呜声音,萧晟才放了自己娇妻一马,松开了唇瓣。
却任由木可人软绵绵的倒在他的胸口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我去洗澡。”
木可人连耳朵都红了。
这方面的较量,她又怎可能是萧晟对手,只有投降的份儿。
今天跑了一天,天气也热,木可人就难免觉得身上有些黏糊糊。
她是爱整洁的,总归觉得身上要洗干净些,才清爽通透。
萧晟瞧着她耳垂,原本玉雕似的,如今却染上了一层绯红,娇艳欲滴。
这种模样,诱人之中又让人怜爱。
他面颊轻轻的凑过去,唇齿间的呼吸都吹到了木可人粉嫩的颈项间。
舌尖,却轻轻的舔过了木可人的耳垂。
助听器的存在,似让木可人因为些许缺陷,更增几分蛊惑人心的怜惜欲。
“好啊!”
老婆真的好体贴,洗白白了送上来给自己吃。
今天他推开了所有的事情,可以有一个晚上时间,慢慢的,细细的,将最亲爱的老婆,吃抹干净。